第15章(2/2)

……

台观众席，将遴带着小队穿过一排椅，齐齐落座。

将遴：“先看比赛。”

两人沉默着僵持了一会儿，台上，两个辩论队上场——

“他妈可不止他一个孩，还有一个女儿，国留学去了。”

“后来呢？”

其实他就是想在将遴他们队旁边偷听，看看能不能到对方的论。毕竟将遴总是很会找角度，十分变态。

将遴无奈：“你不去带你们队那三个队员吗？”

“走吧，我带您去医院。上次医生说再观察两天，今天就又咯血了，我们走吧。”

比赛中心，主席激昂的开场词在大喇叭回响。

窗外夜漆黑。

跟了他一路的虞择一，果断也挤这一排，在他边落座。

虞择一理直气壮：“不去。教了三天了，怎么也该会了。跟小孩待着烦。”

妇人只是摆手。

“让我们迎正方：眉城辩论队！和反方：龙城辩论队！”

“还是咳嗽，但是咳血了。”

只剩两盏灯的分诊台，值班护士看清来人，温和招呼着：“小遴又带妈妈来看病啦，快这边坐。”

“啊？他妈妈都病了好几年了？”

“迎来到，诤言杯南省分赛区的决赛现场！现在行我们今天的第一场比赛！”

辩题是：「功过能否相抵？」

“后来？后来更来气！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大学毕业就回来照顾她妈了，结果人家倒好，考研去国了！再后来嘿，更，留国读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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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起来。正好也该开药了。”

双方一辩各自立论，眉城队认为，可以将功抵过，龙城队认为，不能将功抵过。

“今天是什么况呀？”

凌晨四，县医院。

虞择一前一亮，好熟——眉城？哭神白雪？！

“听说啊，他妈刚病的时候，赶上他考，他才十一岁，就天天在学校家里两跑，照顾他妈妈。他倒好，直接考首都去了，真就把自己亲妈扔给弟弟一个人，完全不。”

“谢谢王。”

“嗨，何止经常来啊。”大妈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戳，说：“好几年啦。”

将遴都无语了，这人叨叨了三天的“什么呀～对方二辩，避嫌～”，结果比赛前自己贴过来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偷偷去你们队的论！？

“肯定啊！要么说还得是养儿防老呢，这孩，从那会儿那么小一个，到现在，二十四了吧，都是寸步不离照顾他妈，我听我外甥说，将遴是他朋友中同学，学习可好了，结果最后考了咱们县的大专，说什么也不肯咱们县。”

“这辈就完了呗。”

将遴地去扔垃圾，猛然发现纸巾里裹着血，立刻折返回来摇醒妇人：“妈，妈。”

虞择一：“先看比赛。”

“天啊……那这辈怎么办啊……”

“啊？那么厉害？”

“两位大将军都是如此，更何况小小的你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从教育里程来看，我们一路试错、一路改变、一路成才走到今天，如果不能将功抵过，如何成？难我一次错，就注定我一生的失败吗？难我一次错，就一辈无法被原谅吗？难就因为我错了，我的心，就不是好的了吗？”

大厅另一，这个时间保洁大妈刚起来开始墩地。昏黑里只有紫外线灯在工作。实习小护士打了个哈欠，远远看见将遴，随问：“诶？那小哥经常过来吗？黎县的？”

“是啊！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保洁大妈扭往那边看了一，得小护士也往那看一，最后俩人小声接耳。

“不、不用……咳咳咳！睡觉……老病了……咳咳咳！！”

“今天又咯血了，我们去医院吧。”他蹙着眉，神着急。

“厉害什么呀！没有她儿，她女儿能国吗？”

于是几乎同时。

“这是怎么说？”

到眉城二辩白雪发言，她又穿了一件白纱连衣裙，声音细柔和：“大国之姿在包容，‘将功补过’即是自我国的成语典故。汉元帝时期，甘延寿、陈汤两位将军生死大破敌军凯旋而归，本应赏赐。奈何二人是擅自兵，又应当重罚。最后，元帝决定——计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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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也嫌她妈妈是个负担啊。毕竟你看这个样，也不像是边能离了人的。以后还得嫁人呢，家里有这么个妈，肯定不好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