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新学期第一节课，接来和所有班级一样，我们行开学礼。”纪方驰宣布。

瞿青和大家一样行跪坐礼，看着地板，无视了元朵的挤眉。原来是表现特别差被老师针对了。

“系好没？”纪方驰看了圈又回来了。

纪方驰二话不说又把他的腰带结解开了：“自己来一遍。”

他们现在都在这里，只是因为恰好都对学习空和有兴趣。

年纪轻轻，爹味重。

瞿青被他扯得了肚，偷偷踮了踮脚收回重心，不自觉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爹或者妈给自己束腰。

被好友拒绝，瞿青只得自己低继续研究。

“谢谢教练。”瞿青刻意恭敬。

总得先和对方制造联系的机会吧？不然很容易被忘记的。

好不容易教完服腰带的穿法，因初学者较多，纪方驰又教了场礼仪，调：“不能在教室里躺着。”

元朵有健的习惯，倒也不怵，甚至有些跃跃试：“来吧。”

元朵相当狡黠，抱着臂倒退一步：“我也不知，你问纪老师去。”

别动作的时候松开就行了吧？他灵机一动，给自己打了个观的蝴蝶结。

但一个懒散惯了的人突然打血要学这个东西，实在可疑。更何况，元朵在签售会见过纪方驰，今天一来，就将事猜得七七八八。

“上。”瞿青着，“纪老师，你安心上课去吧。”

“五百次，少儿班的学员都可以到。教练前几天的开学礼是五千次，打了一个午。”纪方驰抱着臂，气势不容置喙，“抓时间，所有人围成圈，报数，一人报十个，从我先起。”

“这也太多了吧！我们都没学过诶。”旁边有人大着胆。

“我可不知今天是你上课。”面对质问，瞿青张答，“就随便学学，锻炼，增加刚之气。”

“你站我旁边。”教练在他后发声音。

谁都没再提那次吃饭时瞿青所虚构的故事。两人在心照不宣中达成了一共识——没有必要再纠结故事真实的分有多少，主角又到底是谁。

他原本的计划不过是了解了解空和，随后在场的其他地方偶遇纪方驰。

纪方驰垂着，继续手上的动作：“这样穿过来，打结，最后整理。”

挨过开始最难熬的一百个，渐渐发，心的状态。

在得心应手的领域，纪方驰有说一不二的专制。这也更像他最初给瞿青的印象——天地、东西，从吃什么到几睡，从自然人到野生猫。

“过来。”后一力量拽了他腰带一把，让他转过，“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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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朵的好朋友立刻想撂担回家睡觉：“五百次！我不想了！”

关键时刻，元朵如天边的云朵不知所踪。

纪方驰站直，看着他，终于问：“你来什么？”

“怪不得教练平常不怎么说话，原来是上课把话都说完了。”瞿青又扭和元朵说，“他刚才说了个好的句。”

话音未落，学员们一片哗然。

整服。他开小差没听讲，妄图抄好朋友作业：“你怎么的，给我看一遍。”

服倒不是问题，穿得不有伤风化即可，只是这腰带不会系。

挥拳、踢。

瞿青只得装模作样展开腰带，抖了抖，再捋了捋，很珍惜这腰带的样。

他：“考虑到大家是初学者，数量减半，一共五百次拳和前踢。时间张，现在立刻开始。”

“你不适合学这个。”

靠了。趁纪方驰看其他学员的间隙，瞿青用余光搜索好友，企图寻求帮助。

学完基础直拳和法两个动作，还剩近一个小时课。

“这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锻炼锻炼而已。”瞿青说，“我这个年纪，有肌很重要。”

瞿青没想到第一节课，自己就成为了被班主任拎到第一排重关注的差生。

纪方驰微微弯腰，一扯蝴蝶结一端，腰带又应力听话松开。他重新将腰带展开，从中线绕至瞿青后，叉回来，示意：“左边的这条带穿到底，拉。”

纪方驰让他转过，这次从后给他绕上腰带，语气甚至有些无奈：“你侄学一遍都会了。”

瞿青心万小汀真是家门的荣光，这哪怕在养老院孤独终老，也能有人替他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