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那表达呢？”路又不动了，受钟启年手心传来的温度。

“……你我？”路又打掉钟启年的手，别开视线，说话很没底气。

他在上向来别扭得厉害，此刻应该说的那三个字怎么也发不音节，可还没等他酝酿完毕，整个人就忽然离开座椅，被带起的气送熟悉而又温的怀抱。

路又前的景忽然变化起来，好像真的看见了印象中已经不再清晰的校园小路，和未知但又光明媚的旅途。

钟启年从来不想非要他说什么，只是把人拥得很，到这时才找回之前没说完的话：“我不是要你受我。”

钟启年声音传来的位置由转低，路又心脏仿佛被牵连了一样，重重一，堪堪维持的稳定节拍被尽数打，视线先于大脑给的答案转过来，看到钟启年低的位和和被灯光照得透亮的睛。

给你，总觉得过程中让你知的话，就不惊喜了，”钟启年着路又坐在自己的椅上，环着人去握鼠标，“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有人竟然连关系都要质疑，惊喜差变成地雷。”

或许不用灯光，这一刻本就很夺目。

路又回手掐了一把钟启年，没说话，循着人的动作看向电脑屏幕，一个vr镜的模型弹来，面附着整齐清晰的小字，描述功能。

“小路主播这么会分析，肯定看得人到底有没有、有多少。”钟启年松开路又，和人拉开距离，到刚好能看清，也只能看清对方睛的程度。

路又抬看着钟启年背光的睛，迂回地说：“我其实不需要用第三视角，我能受到你。”

“受，和表达。”路又睛在屏幕上扫过一圈，念两个大标题。

一秒，冰凉的金属贴上路又的指尖，这次大脑先于睛知了那是什么。

“我们是我想和你网恋走到现实，想和你假戏真，但还没得到你明面上许可的关系，”钟启年收回手，放袋，“我一直在等你的许可，路又。”

“很多时候，在我们的文化里，与在乎的表达并不那么直接和正确，关心的话以埋怨的吻说，当然会让人陷绪漩涡，但其实如果转换视角，就会发现有些人只是方式不当，”钟启年在鼠标上的手挪走，把路又的两个指尖分开，自己的手去，“方式不当未必是刻意为之，每个人的成环境不同，可能这不当的方式已经是对方能拿的，最好的东西了，当然也有些人就是不在乎，所以需要去受。”

钟启年愣了一，随即侧笑了一声，来了逗人的兴致，握的手松开，上路又不多的脸颊：“哦，那怎么还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钟启年的手没有继续推，温声询问路又：“但是你问了，我想，上说我们是任何关系都太过于草率和轻浮——我更倾向于问你，抛却合约的结婚证，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夫？”

“受什么？”路又无意识捻着指尖。

路又垂，停滞许久的手指动起来，顺着原有的轨迹向前，戒指刚好卡在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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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双重信任机制，很多话面对面未必说得，用可以自行选择在vr镜中留声音和影像传达给想传达的人，”钟启年绕过来靠着办公桌，对上路又的睛，握的手换了姿势，没有松掉，“一方面，如果用选择使用这项功能，说明潜意识里对被传达者是信任的；另一方面，如果对方能够耐心来看，说明愿意倾听，那这项功能才能发挥它真正的用。”

路又还在琢磨那三个字，冷不丁听到这样一句突兀的话，思绪都被打断一，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来源。

“和手表一样，vr镜游戏娱乐的功能齐全，并且在市面上已有的基础上了升级，额外的功能是主要的区别，”钟启年手指在鼠标上划动，标了重的一块区域显现来，“它算是手表的延伸。”

“这只戒指每天都被我随携带，我一直在想，要在什么样的场景这件事才好，可能是我们一起逛回你的学校，可能是在这段时间结束后的旅途中，或者其他很浪漫的场景。”

他蜷缩了一手指，戒指在第一个指节虚虚地卡着，悬而未。

钟启年蹭着路又的发，轻轻：“嗯，vr镜和智能手表的账号是互通的，可以通过手表ai的历史对话，据数据库生成用咨询对象的形象，包括相、声音、行为习惯等，在vr镜中呈现日常相模式，让用能以第三视角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