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虞鹤终于闭上。

衣青年，淡淡：“你金丹已毁，浑经脉尽碎，我救不了你了。”

青衣修士见状，角微弯，接着他袖一拂，一淡白灵光便从虞鹤浮，落他袖中。

白衣青年缓缓抬，那张血迹斑斑又异常苍白的清冷面容，一双狭凤眸依然明亮冷静。

可很快，剧急转直。虞鹤结成一品金丹后不久，就在一次宗门任务中遭遇了他师尊——那位元婴老祖岚真人的夺舍。

终于，苏沐棠站在书房外的院墙边，隔着月门，遥遥看到了正在窗同客人叙话的虞鹤。

墙边叶影摇动，落在虞鹤清俊的侧脸上，透几分君如竹的味。

房中。

忽然，虞鹤沙哑开：“把我的魂魄带回红枫城虞家，我要让我弟弟立刻离开红枫城。完这件事，我就让剑骨认你为主。”

苏沐棠猛地睁，欠而起，面苍白地捂着砰砰直的，整个人都有些不过气来。

虽然虞鹤自爆金丹阻止了这场夺舍，但也经脉尽毁，无力回天。

虞鹤闻言，神并未改变，只是沉默。

但稍稍缓过神来，苏沐棠闭了闭，便抛弃脑海中那些古怪的杂念，起床，草草披了外衣，去找虞鹤。

可梦中的事毕竟发生在未来，仅凭苏沐棠自己有限的一知识，很难推断这个梦境的真假。

这即便不是真的，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梦了。

林淼和奄奄一息的虞鹤达成易，他带虞鹤回逍遥宗属辖城给苏沐棠通风报信，虞鹤则自愿把剑骨让给他。

昨夜，他虽喝醉了，但也记得虞鹤回来看他。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想得再多，都比不上亲自看兄一来得安心。

苏沐棠：……

苏沐棠问过小厮，得知虞鹤在书房见客，便又急忙找了过去。

那就是兄，兄一都没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衣修士终于捺不住，藏在袖中的指尖动了动，打算直接动手。

苏沐棠尚未洗漱，外裳还是昨日的。他一墨发披散，漂亮面孔泛着苍白，睛还微红着，匆匆穿过回廊时引得不少人侧目。

他提起笔，先把梦里的容依次记，再试图一条条的串联到一起。

青衣修士看到这张脸，沉默片刻，忽然又放缓了语气：“不过，你若还有心愿未了，我倒也可以帮帮你。”

“二少爷，楚少爷来了，说是熙楼上了一台新戏，想请您去赏光。我是同往日一样去拒了还是？”

这时，话本主角林淼现了。

两人彼此这么静静对峙，周围只余山中呼啸的清寒风声。

苏沐棠回过神，眉不觉皱了皱。

这对吗？

立在墙边，苏沐棠近乎贪婪地凝视了许久书房中的虞鹤，方才那忐忑和恐慌的绪终于彻底消失。

苏沐棠正盯着面前的宣纸，抿郁郁纠结，忽然，窗被人从外面敲了两，元宝的嗓音低低传来。

话本中，虞鹤前半生都顺风顺，十六岁被西洲大陆第二大宗门逍遥宗元婴老祖看中并收为关门弟，二十七岁那年更是直接结成一品金丹，又被定为逍遥宗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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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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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借着酒，胡搅蛮缠让虞鹤不要成亲，虞鹤居然也答应了，还说会一直陪着他，两人一直在一。

不过虞鹤这时并不在东院。

方才，他竟然梦到，虞鹤是一本话本中的苦角。

赫然竟是虞鹤。

一淡绿光芒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虽然暂时安心了，但他还是觉得那个噩梦很蹊跷。

今日虞鹤换了一通素的云锦会客服，上用银线绣松柏图案，日光光闪动，衬得他气质愈发清冷优雅。

这还是苏沐棠酒醒后认真看虞鹤的第一，而且这么一，他方才怦怦直的心，突然就安静了来。

回到西院，苏沐棠让元宝伺候着梳洗了，便把自己关房中，拿了纸笔，坐到了书桌前。

可难，就是因为这梦太，所以老天要赐给他这么一场噩梦，让他清醒几分？

青衣修士指尖一停，捺住心狂喜，神从容地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