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3)

“外婆、伯母，我是云棠，”云棠对照片上两位绝代风华的女人低语，“阿笃是个很好的人。是他带我走职场，也是他教会我该如何表达。我们现在很相，未来也会如此，你们放心。”

他低垂着，久久没有抬起。

他有些微微惊讶，但很快平复。

黎淮叙温和：“这枚戒指是当年外公和外婆结婚时，外婆的嫁妆戒指。创立信德后有过艰难时期，外婆用这枚戒指抵回七千万港币，帮信德渡过难关。信德上正轨之后，外公又了近乎一个亿赎回这枚戒指。再后来我阿妈嫁，外婆就把这枚戒指传给了我阿妈，现在 —— ”他看着云棠，笑意重，“归你了。”

很明显，黎淮叙知盒里是什么。

云棠问：“是因为知了楚丛唯害死你母亲，所以受了很打击的缘故吗？”

她快走几步迎上去，握楚信德的手：“外公，”云棠忍住泪，“我回来了。”

窗外日光正好，透过雕窗棱照来，光芒正好洒在遗像前新摘的一支玉兰上。

他后槽牙咬的很，在脸颊边侧隆起一团骨骼的形状。

里面是一枚鸽血红红宝石戒指，宝石硕大透亮，围镶一圈钻石，绝。

宝石血红，像她指节绽放开的一朵海棠。

云棠眶泛起。

黎淮叙苦笑：“外公早就知，”他声音发涩，“他一直瞒着我，是怕我冲动找楚丛唯报仇，反遭不测。而我……也怕他承受不住舅舅害死阿妈的事实，一直没有提及，”黎淮叙垂睑，“这些年，我们都在为对方隐瞒。”

他侧看云棠。

滴尚在，晶莹剔透。

云棠打开盒。

“阿妈，”他对遗像中那个明眸皓齿的年轻女人低低说，“这是云棠，我的未婚妻，我们准备结婚了，”黎淮叙微微低，似乎在克制汹涌的绪，“阿妈，你的仇我为你报了，希望你别怪我无能，拖了这么多年才刚刚解决这一切。”

楚信德攥云棠的手，在她手背上轻拍两：“好，”他又伸手去摸外袋，动作缓慢的从袋里掏一个有些古旧的丝绒盒，“这是外公送你的礼。”

门，穿过正堂到后院，黎淮叙带云棠走后面一间单独的房。

云棠的眶霎时间就了。

风拂那棵枝繁叶茂的玉兰树，树叶‘沙沙’作响，玉兰密如繁星。

黎淮叙自己站了很久，最后将手里的香香炉中。

“谢谢外公，”云棠说，“我会一直着它。”

戒圈契合，像是为她量定。

在云棠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黎淮叙绷的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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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叙从盒中取戒指，上云棠的无名指。

这里面是祠堂，摆外婆和楚晚侬的遗像。

她奉了香，跟黎淮叙一起走后院。

前院凉亭里，钟姨正在喂楚信德喝。

云棠会意，也燃了三支香。

黎淮叙燃了三香。

“外公已经快要九十岁，”黎淮叙说，“他衰老的展很快，原本去年还很朗，一转就需要钟姨寸步不离的照料。”

“外公的变差很多。”云棠喃喃。

檀香气味幽，青雾袅袅升起，在半空悠然漾散开。

云棠侧看向黎淮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