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行仁的承诺：不再黑箱〉(2/2)

沉凌曦的指尖轻资料夹边缘，停留片刻后问：「你现在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唐行仁望着她，确认：「所以我们完全照正规程来？」

沉凌曦将资料夹放自己的背包，拉拉鍊：「在老师回復前，我们先规划好週四要录製的容。」

沉凌曦：「麻烦你把信箱需说明的容和相关程简单写来，我立刻发邮件给老师。」

「因为我答应过你，今后不再背着你事。」唐行仁结轻，「但我清楚自己的格，一急就容易想走捷径。我把这些给你，往后我们要不要用特殊手段解决问题，由你决定；你也有权利据这些，判断是否还要继续和我一起走去。」

助教在便条纸上写两行要，推至沉凌曦面前。沉凌曦收起便条纸，转对唐行仁说：「你去填写录音室预约表。」

「好，我以后凡事都先和你讲。」唐行仁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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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敲击键盘查询后回应：「週四上午的录音室确实空间，我可以先帮你们保留时段。材方面，若老师透过校务信箱回復同意，我可先留存邮件截图备案，正式签名明天补即可。」

沉凌曦抬看向他，疑惑地问：「这里面是什么？」

「好，我不找。」唐行仁郑重应诺，心中的焦虑与不安，彻底被坦然与安心取代。

走系办，沉凌曦站在走廊边，当即打开手机撰写邮件。她将便条纸上的容逐字录，输老师的校务信箱，仔细对无误后发送键。收起手机，她抬看向唐行仁：「现在就等老师回復。」

教，能否以老师的校务信箱回復作为临时确认凭据，明天再补正式签名的申请表。」

沉凌曦将资料夹拉到自己面前，翻开快速瀏览数页，而后闔上，抬看向他：「你愿意把选择权给我，我很谢你。」她顿了顿，补充，「我现在不怪你过去的法，更在意的是今后——无论什么事，你都要先和我商量，不要再偷偷决定。」

两人一同返回系办，助教抬看到他们，主动停手中的工作。沉凌曦率先说明来意：「我们想预订週四上午的录音室，同时申请借用对应材。老师今天不在系上，请问能否让老师透过校务信箱回復确认同意，我们明天再补正式签名的申请表？」

唐行仁取笔，置于桌面：「你说要录製的段落和要求，我负责详细记录。」

唐行仁语气诚恳，毫无遮掩：「里面整理了我以前办事走后门、搞黑箱作的所有事——找过谁、用了什么手段、可能留的风险，我都一一记录来了，相关的截图和凭证也都放在里面。」

唐行仁看完后，结轻微动，底泛起一丝释然。

「我陪你一起等。」唐行仁说。

唐行仁认可：「好，我程办。」

沉凌曦没有反驳，转朝讨论室走去，唐行仁跟其后。讨论室空无一人，沉凌曦在桌边落座，唐行仁则坐在她对面。沉默片刻后，他将背包拉至膝，从层取一个资料夹，轻轻推到沉凌曦面前。

唐行仁走到一旁，逐栏认真填写预约资讯，递后，助教盖章确认并将表单返还给他。

「对，完全照程走。」沉凌曦定地说，「与其冒险走捷径留隐患，不如慢一，确保每一步都合规。」

沉凌曦收回手机，手掌轻压桌面：「明天我去找老师补签名，你不用再联络任何人走后门。」

此时，沉凌曦的手机突然震动。她亮萤幕，老师的回信赫然显示：「同意你们借用材，请严格照程办理，明天我返校后补签名。」沉凌曦将手机转向唐行仁，让他查看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