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主动出击(2/2)

林恩犹豫了一。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个曲，他应该立刻离开，这里不安全。但他看着猫那条渗血的后，脚步却像生了一样挪不动。

他慢慢蹲，动作儘量放得缓慢，为了不让猫误以为他要发动攻击。他撕一块火，轻轻拋到了距离猫半公尺远的地方。

猫还在发抖，那双金黄的睛里充满了恐惧。那恐惧林恩太熟悉了。那是面对一个大、不可控、随时可能伤害自己的力量时，那绝望的无助。

「别怕……」林恩的声音不自觉地了来，那支撑着他衝来的肾上素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莫名的疲惫和酸楚。「我不是要抓你。」

「吃吧。」林恩低声说，「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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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与这个世界，久违的一次真实连结。

林恩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他迅速用手电筒扫视了一圈周围——树上、墙、对面的窗。确认真的没有其他人之后，他的视线才重新落回那隻猫上。

猫吃完了火，了嘴，神里的敌意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审视。它「喵」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微弱。

他在袋里摸索了一阵，本来是为了时间蹲准备的半个火三明治。

「你也觉得这个世界很危险，对吧？」林恩坐在冰冷的泥地上，关掉了手电筒的光，只留一圈微弱的光。他不再看向四周的黑暗，而是专注地看着这隻猫。

在那一瞬间，林恩觉自己像是照镜一样。

猫并不相信他，依旧对他齜牙咧嘴。

林恩看着它吃东西的样，绷了三天的肩膀，竟然奇蹟般地松来了一寸。

猫警惕地盯着他，鼻动了几，的香气显然战胜了恐惧。它试探地伸脖，叼住火，狼吞虎嚥地吞了去。

「好吧，剩的也给你。」林恩把剩的三明治都放在了地上。

那一刻，他忘记了去计算路灯闪烁的频率，忘记了去听风声里的低语。他的世界缩小到了这方寸之间，缩小到了这隻橘猫咀嚼的声音里。

在这隻猫里，现在拿着光手电筒、气势汹汹的他，就是那个可怕的「监视者」，就是那个大的威胁。

这是林恩三天以来，听到的第一个不带任何潜台词的声音。这不是密码，不是威胁，只是一声单纯的、活着的请求。

在这危机四伏、充满密码和监视的黑夜里，他和这隻受伤的小兽，竟然达成了一奇怪的休战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