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晨光里的港湾拥抱，与草香扑鼻的绿色粿(2/3)

天渐暗，游客大多挤在茶楼里喝茶。竖崎路的阶梯上，行人变少了。

九份山城，早期没有公路，所有的资全靠人力走这条竖崎路扛上来。

「谁？」小威看着空的阶梯。

两人迫不及待地站在路边开吃。

小威惊讶地看着她。「图书馆馆？那在当时可是很的知识份，是地方仕绅欸。」

手里提着一盒草仔粿，两人避开了拥挤的基山街，转了垂直的竖崎路。

「我们买一盒带去民宿晚上吃。」芝纬说，「还要买几个给阿公。」

「不只。我们家跟这里很有渊源。」芝纬指着九份隔的山——金瓜石的方向，「我听爸爸说，日治时代，我阿公是金瓜石太宾馆旁那座图书馆的馆。」

7.4 【世之谜】老街尽的吴家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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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艾草）糯米粉里的。表面油亮光，散发着一淡淡的青草香气。

雾气开始变了，红灯笼在雾中亮起，像是引路的星光。

他着气，每走一步，木箱就发沉重的 嘎吱 声。

芝纬咬了一「菜脯米」味。 糯q弹的外拉了的丝，里面的馅是炒得咸香带劲的萝卜丝、虾米和末，胡椒味很重，非常开胃。

他的肩膀上扛着一扁担，前后掛着两个沉重的木箱，箱上写着「昇平座」（昇平戏院的旧称）。他的肤黝黑，汗混着雨过他满是煤灰的脸。

「难怪。」小威恍然大悟，「难怪你上有一……说不上来的气质，而且对这些老东西、老灵魂特别有应。原来是家学渊源。」

这是一隻「九份的苦力鬼（挑夫）」。

芝纬看着他，神里充满了敬意。这就是造就九份繁华的基石，也是阿公那个年代最真实的风景。

这位苦力生前可能是过劳死。他的灵魂被困在这条无止尽的阶梯上。他一直在爬，觉得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

「嗯，带去金瓜石给阿公『闻香』。这也是他以前最吃的，还有九层粿，小时候他去市场都买给我吃。」

就在这时，芝纬拉着小威往路边靠。

「就是这个味！」芝纬满足地嚼着，嘴角沾了一绿的，「这好q，而且草香味很，刚好平衡了里面菜脯的油腻。」

走到着名的「阿妹茶楼」附近，芝纬停了脚步，看着远方被云雾遮住的基隆山。

「威。」芝纬的声音变得有些轻，「其实，这条路我小时候常走。」

「大哥（ani-ki），辛苦了。」芝纬在他经过时，轻声说，「戏院到了，您可以卸货了。

在芝纬里，阶梯方，有一个打着赤膊、穿着布短、脚穿草鞋的男人，正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给阿公？」小威愣了一。

「呼……呼……这批电影胶捲要赶快送到……」

「有个辛苦的大哥要上来。」

7.5 【鬼的故事】永远走不到的苦力

「也许吧。」芝纬摸了摸背包上掛着的哨，「但我总觉得，阿公有些东西留在这里没带走。这次来，我想去看看。」

「对。那时候东北角这一带，很多矿主、地主都姓吴。我们家算是……有读书的那一支。」芝纬苦笑了一，「阿公很喜书，也很喜这座山。他说金瓜石的土里藏着黄金，但书里藏着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