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绪方队长的一天(2/4)

他蹲来，从脏堆里捞一块紫红，像是翻找市场里的新鲜鱼货般自然。

「他没疯，他只是用嘴在死大家……」黑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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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您知能量饮料不该是琥珀的吧？」她上前没收酒瓶，语气温柔却不容抗拒，「还是说您打算在一次怪兽袭击时，靠酒挥发吓走牠们？」

－第一队.联合队会议现场－

黑田小声吐槽：「那你喝完这瓶，是要睡到地震也叫不醒？」

「绪方！你酒瓶都来了！是不是又开会偷喝酒了！」

「放心啦，我面的队员不会偷酒……他们只会偷怪兽脏。」

这时副队小桃拎着一叠报表走了过来，目光扫过绪方手中的瓶。

小桃抱着酒瓶回看了一那堆惨叫的新兵，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啦，我只是……怕现场太清醒。」

「你闭嘴！」五十嵐一掌劈向桌，「你才是最不应该发言的那一位！你连开会都在打游戏！你这邋

绪方看着她转的背影，轻轻叹了气……他哪是不想当模范啊，只是不想再看到谁倒了。

就在技术代表讲到新型压缩粒刀的测试数据时，一声震天怒吼打断了会议气氛。

连第一队的鸣海弦都暂时从掌上游戏机中抬起，轻咳一声，「欸、其实你家的那个黑田小队真的蛮会分类脏的，我最近还想请他来第一队客座一……」

「咳，能量饮料。」绪方迅速把瓶衣襬里。

「来，我教你怎么辨认这会自爆的。你这次幸运拿着它站着，但次你要是抱着它睡觉，我就让你直接爆成五块。」

绪方半躺在会议椅上，神懒散，闻言慢吞吞地把酒瓶回外袋，无辜地笑了笑：「欸欸欸，这叫『提神饮料』，我怕晚上开会会睡着嘛～」

第二队队五十嵐树良脸铁青，指着桌那半截透明酒瓶，彷彿看见违反条例的现行犯。

「那是？」她语气平稳。

「队，这你就错了，报告现在都自动生成了。」宇垣淡淡补充一句。

他抬望向远，那些年轻队员挥汗训练的影在光模糊扭曲，彷彿跟十年前那些再也回不来的队员们重叠。

她低声呢喃，彷彿是对自己说的：「凌……你老爸，还没放弃自己。」

——这样就好，只要你还能这样骂人、指导、嘴砲，那就代表你还没彻底沉悲伤的泥淖里。

「……你不是摆烂队吗？」新兵忍不住问。

小桃无奈地摇摇，拍了拍绪方肩膀，「您是队，就算不模范，也不要当反面教材。」

「你疯了吗？队！」宇垣哀号。

「来啊～新人们，别愣着！」他忽然提声，「今天不捞怪兽残骸里的脑，我就让你们全吃怪兽脑午餐！包你们几个小队！」

他手起刀落，俐落地从方划开一个小切，示意里面藏着不稳定结构的黑。

「你每年都说这句话！」五十嵐气到拍桌，「你这样让面的年轻人学什么？！防卫队是军事组织，不是你这大叔的居酒屋！」

「那我就少一份心灵创伤。」绪方翻了个白。

傍晚一年一度的「东西联合战术演练」前会议，今日在第一队战略会议室如期召开。席者包各防卫队主要队的队、副队，以及技术研发室代表。桌上资料堆叠如山，萤幕投影着刚刚炉的新型装备简报，会议主题是【新型作战武与装备测试】、【各队战术演练组合名单拟定】。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第四队队——绪方十五。

绪方哼了一声，「我摆烂归摆烂，但我可不想看你们死得太丑。你们多一个人活来，我就少一份报告可写。」

「你看这里……不对，站左边一，看清楚。这会在接空气后產生胀气反应，所以你只要闻到味像烂洋葱加瓦斯，就快开，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