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安的话到了嘴边，突然咽。

是，亲的，这不是幸福。

谢雨眠猜得没有错，程舟野不缺人喜和追捧，但没有一个人像谢雨眠说这样的话，每一句话如同雨落在心上乔大，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倾盆大雨。

房间里还剩他们两个人，薛驰终于开:“你还好吗？”

程舟野很快收拾好心。

不过，阿珠知自己多虑了。

程舟野打了一个电话，“今天把场包了，我过去一趟。”

薛驰不会安人，可不知为什么，他在这一刻突然想到一句话，应该会合适。

谢雨眠笑了，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安了，这觉真奇妙啊，不过好的。

“薛驰，谢谢你。”

薛驰突然站起来，从书架上拿了一个本打开，手机开了闪光灯，拍了一张相片发过去给谢雨眠。

阿珠担心:【眠眠，这可怎么办？他不会恼羞成怒吧。】

一团柔的棉变成锋利带刺的玫瑰，带着不可驯化的生命力肆意生。

说句自私的话，薛驰认为人可以活得通透一，人生只有一次，只要活得让自己舒服就够了，至于别人的想法不重要。

“好的。”谢雨眠的声音听不任何异样，但薛驰知此刻的他应该很难过，撑着回复自己。

谢雨眠不想继续拖去，“你之前给我送的肤，微信通过一，我转给你。”

“我们互删吧，再见。”

谢雨眠坐在吊椅里，整个人窝成一团，吊椅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这时候同学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不要害怕被人误解，这是别人的错，不必归咎在自己上，人有多面，只要受到善意的瞬间是开心的，那就足够了。

薛驰说:“不用。”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把刀一样不重不轻划了一程舟野的心。

薛驰回复:【打一把cs就。】

令人怜的脆弱。

程舟野彻底愣住，一周前的谢雨眠绝不会跟他说这些话。

——grief is in two parts. the first is loss. the sed is the remaking of life.

一字一句带着刺，及灵魂的瞬间，曾经受到的脆弱变成了错觉，程舟野无话可说。

阿珠惊呆了，这涨幅速度真是没见过。

“我线了，有空一起打。”

他失神地盯着屏幕上的像，那说不清的失落随之而来，又涌上心，他分不清这绪是难过还是失落。

薛驰听完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倾听。

谢雨眠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薛驰以为是家里人打来的电话，立接了。

谢雨眠说完这些话，心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快。

谢雨眠的声音比刚刚低一，细微的哽咽几乎微不可察，隔着屏幕，漫开一片绵密而沉郁的悲伤。

【一起玩一把绝地求生呗，大家好久没玩了。】

（译文:悲伤分为两分，第一分是失去，第二分是重塑生活。）

谢雨眠说:【这大少爷，常规作见多了，不路牌说不定有其不意的效果。】

薛驰退王者，坐在电脑桌前打开平时喜玩的cs。

怎么能把别人一善意就当作是救赎。

只是页面一打开，薛驰忽然没了兴致，不知这烦躁的觉从何而来，他了气，又打开steam，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游戏。

有闷，这觉像透的一团棉絮压在心上，沉甸甸的。

总之，对程舟野来说，这过于绪化，一个游戏好友而已，不值得让自己这么失态。

程舟野没有退游戏，屏幕上“你已经被请队伍”的一行字格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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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眠语气温柔，“我给你唱首歌吧。”

薛驰没说话，“……”

同学:【薛哥，今天这么早线了？】

每个字都跟裹着糖般，却并不腻人，丝丝缕缕的温柔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

谢雨眠缺失的自我拼图是无法靠他人填补的，把一善意当止痛药的人，注定无法自救，也许这是他选择离开的原因之一。

谢雨眠就当他同意了，几分钟后，发了一个视频过去。

几秒钟后，程舟野从他的好友列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