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不然呢，主还指望我是个芝兰玉树的公哥儿，就好像护国公府那纨绔世爷一样，任你算计、任你拿？”

不怪沈菀气急败坏，大衍皇室嗣本就人丁稀薄，如今被赵淮渊戕害一番，能继承皇位的人数更是捉襟见肘，连带着沈菀为日后谋划的靠山都少了好几个备选。

“你！”气的少年额角青暴起，“你是故意的！”

“……”五福愕然，“老七，你脸上都要上霜了，还有心讲冷笑话。”

“主心疼的人倒是多，平康坊里无非都是些不了籍的黑，负罪孽之人，死就死了。”赵淮渊自以为周密的算计被一个姑娘当面戳穿，心态瞬间崩了，不不顾的冲上来。

“谋害皇嗣乃忤逆大罪，你这叫小小罪过？我若是将你送至大理寺，你免不得要被千刀万剐。”

沈菀然大怒，甩手就是一掌：“…咳咳…混账，谁给你的狗胆，敢掐我的脖。”

须臾，迫于影七上霜的冰块脸，五福忐忑的声音从门后传院，“主，您要不喝盏茶冷静一？”

五福瞠目：“嘶，小这算……霸王上弓？”

“真以为自己的天衣无？你未免也太低看相国府的门，八皇逢初一便会去极乐寺'礼佛'，此事在京中并非秘密，七皇生母本就是番，他与番勾结也不难推测，你与他二人有私仇也就罢了，何必手将整个平康坊炸毁，连带着附近的百姓都遭受池鱼之殃。”

沈菀突然意识到就算是十七岁的赵淮渊，她与之对抗仍捉襟见肘，看来上辈委屈求全是明智的选择。

赵淮渊反想要挟制沈菀：“只是有一事还想请教主人，是您养在私宅的男，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您送与享受的那些青楼女，赌资，酒......岂不都成了相府收买行凶的贼赃。”

果然，赵淮渊闷哼一声，猝不及防的松开手腕。

“主大把银如一般的砸在上，不就是为了让对您恩德，待有朝一日，沈家行大逆不之事时，有个傀儡罪受过，答应您就是，主又何必斤斤计较这小小罪过呢。”

沈菀也是气急了，压不惯着他，新仇旧怨一脑的冲溃了理智，当即上其手扯掉他的外袍，而后又要去拉扯他的腰带，场面荒诞到透过门偷看的五福都看不去了。

赵淮渊也不装了，黑黢黢的眸像是要吃人：“主还是别声的好，就您手底那几条狗，咬咬外的废还行，您说过的，我是外来的毒蛇，不仅养不熟还杀不死。”

“呦，这就害羞了，你杀人放火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呢。”

沈菀总算知他在盘算什么了，他想要拉着整个沈家一起担上谋逆的罪名，用以报复她将其拘禁的行为。

一边沉着冰块脸的影七抿：“……应该是虞姬上霸王。”

五福明显不想：“哈？”

那他可打错算盘了，若是能让沈家倾覆，她也求之不得。

沈菀懊悔，他怎么就忘了赵淮渊有疯病，上辈就一心扑在作死的路上，他压就不怕死。

她丝毫不顾及男女之防，拉着赵淮渊的手腕就要往外走，赵淮渊见她来真的自然是不肯，沈菀生拉拽的去扯他的衣裳，“滋啦~”锦帛裂开的动静过后，赵淮渊的半截肩膀都了来。

沈菀连续两辈被同一个男人卡脖，心里自然积攒了不少窝气，总归死过一次，胆也壮得很，一脚就踹上赵淮渊的膝盖窝，他哪里有伤，哪里会疼，沈菀心里门清。

沈菀被他吓得一哆嗦，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屏风，疼的咙发酸，还没等声唤门外的暗卫，就被赵淮渊卡住了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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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嘴：“不知主人在说什么。”

“既然奚早有良策，何必等到将来东窗事发，不如现在就去大理寺投案，你我一同认谋害皇的忤逆大罪，到时候你死得其所，沈家也抄家问斩，咱们一地狱，也算全了你我主仆的分，”沈菀说着说着好像对此还期盼，“此计甚好，不如就奚说的办。”

赵淮渊似乎不受威胁：“千刀万剐？求之不得。”

赵淮渊妖异的黑瞳像是无星无月的夜，又像是淬了毒的刃，只消一，就能让人脊背发寒。

“闭嘴。”影七有抓狂，又不敢去，将碎嘴五福推到门前，“去，劝劝主。”

她挣扎着想要动静，可惜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