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宰相 第1191节(2/3)

人向苏颂，韩缜告辞，各怀心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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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确、章惇资历浅，同时升迁速度太快，是先帝一意提，没有经过正式程序，人望不够。所以先帝一拿起来，他们就显得基很浅了。

就是以当时明朝的国力是否要放弃。

蔡卞：“怕是不易，如今蔡确，章惇都要罢去了。太皇太后仍迟迟不召魏公。“

殿中气氛微妙。蔡确、章惇在时，与旧党诸公除公务外从无闲谈。而章越不同——状元及第的煌煌，吴充女婿的显赫门第，五年宰相的煊赫政绩，都让他与这些老臣有着天然的亲近。此刻叙旧之声不绝，竟似多年故重逢。

“看见了吗？“蔡卞声音冷得像冰，“太皇太后晾了魏公近五月，永裕陵的土都了才想起先帝遗诏。如今胡叩边，倒要魏公来收拾残局。“

“不然呢？如今朝中还有何人？”蔡京问。

……

蔡京抚过腰间玉带，忽然轻笑：“兄可知当年真庙澶渊之役？寇莱公被贬时无人问津，契丹打来了才连夜召回...“

面对众相，章越也没有推让，当初立朝时右相吕公著时就居自己之。对吕公著、司光等嘉祐旧臣，他保持着恰到好的礼数，既不卑不亢，又透着几分故谊。

司光的谋略，就是在帝国实力不行的时候，是可以行适当的战略收缩。

这是一个在贴吧上明史好者很讨论的话题。

同时他们与司光，韩维没什么。

“度之别来无恙？“司光咳嗽着寒暄。“君实兄病未愈便为国劳，令人钦佩。“章越执礼甚恭。

章越想到，明末一个争议很大的问题，辽东经略熊廷弼，曾主张放弃山海关以北的辽西，后来王在晋与孙承宗有一个守辽还是弃辽的争论。

殿中宰执们早已列席，司光抱病临朝，苍白的脸掩不住中的锐利。韩维、范纯仁等重臣亦在座，章越目光扫过，便知太皇太后此番召对的意。

众人相见，先是一番叙旧。

韩维对司光的论支持，他言：“先帝大兴甲兵，始以问罪为名，既而收其地，遂致夏人有辞，违失恭顺。彼国之俗以不报仇怨为耻，今其国力渐复，必来攻取故地，若不幸复夺去，则先帝累年劳师所得，一旦失之，似为可耻。”

但宋朝完全不是这般，李元昊起兵时，屡屡攻陕西四路，甚至威安，而如今党项只有自守，没有攻之力。

侍排了一张椅给章越上坐，位列众宰执们之上。

二人不约而同望向垂拱殿方向——那是召集两府大臣的警钟。暮中，钟声裹挟着北疆的风雪，一声声撞在汴京的朱墙上。

蔡卞屈指数：“蔡确，章惇被御史弹劾，已是待罪在家！司光遇疾，章正告病！”

“兴师拒战，则边隙自此复开，臣恐兵连祸结，未有已时。臣窃思兵之不可不息者有三，地之不可不弃者有五……”

嘉祐四友嘛，除了王安石都在殿，除了韩维都升至了宰执。

章越听司光之言，知没什么新容。

一阵急促的钟声打断了他的话。

紫宸殿，沉香袅袅。章越随侍穿过重重门，望着熟悉的朱墙碧瓦，恍如隔世。

最后司光奏：“老臣以为，当效嘉祐旧制，与夏国修好。归还分疆土，增岁币七十万，换边境太平。“

一番叙旧很是熟络，最后章越坐在首席上，韩维，司光都没有异。

蔡确，章惇也是铁，被御史弹劾，也不主动辞相。至于司光为相后一直不好，而章直当日与章越一番谈后，也是告病在家。

忽听净鞭三响，太皇太后携幼帝驾临。

侍搬来紫檀椅，置于众相之首。章越略一拱手，坦然落座——这个位置，纵使蔡确在朝亦当属他，遑论文彦博、王安石。

司光：“倘若夏国兴兵来犯，北人又贻书为请地，则失我机会，不可用矣。古人修德行仁，不计一时利害。何则？修德行仁之功大，世俗所计利

司光撑病主持殿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