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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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边那棵大槐树上挂着几个小灯笼，树的石桌摆了几致的菜肴。四四方方的小院染着略带胭脂的余晖，混着清香的槐酿分外醉人。

想着，她亲自提了盒，也不让人送，自己直接了小厨房。

萧宝绥看着满面笑意的霍安如，兀地想起了自己的萧宝宁。当年在死牢里，祖父和父母都在为难，是大站了来斩钉截铁：“我是家中女，焉有为了让自己活命便舍弃了妹妹的？瑟瑟年幼……”

“我和赵掌饰商量的，给你办一桌乔迁酒闹闹。”霍安如拉着她坐。

萧宝绥轻蹙了眉，继而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谢谢如。”

“阿绥你尝尝这槐酿，是赵掌饰亲手酿的，特意让我取了来给你当贺礼。”霍安如伸手给她倒了杯酒。

“如不嫌弃，以后我帮您！”萧宝绥笑着抚，掰着手指数了数，“香荷包扇坠络手绢鞋面这些小玩意儿我都会。”

“阿绥？”

萧宝绥拿了绣好的绿香笑地去开门：“如快来！”

自亲人走后，她再没有和人像今天这样兴兴地坐来吃顿饭。

霍安如错愕接过，指尖轻轻抚了抚上面致的梨刺绣喃喃开：“已经许久没人为我过针线活了……”

霍安如知晓那是她小名儿，想她或许是思念家人，便轻轻唤了一声：“瑟瑟。”

傍晚，香都已了来。萧宝绥又了两份香，一份给‘裘言’，一份给霍安如。她刚将香粉放中，就听见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嗯。”赵阑瑛，睛往萧宝绥手边的盘里一扫，顿时兴地笑了笑，“这心，倒是比御膳房的还要致些。”

“不用，这两样就够了。”赵阑瑛把心放在盒，抬看向萧宝绥，“我今日要办事，后日才回，这两日你与阿如看好院，有事等我回来再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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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酒意上来了，她的笑容憨明媚了许多，提起自己会的

“多谢如。”萧宝绥心中一，兴地笑了来。

甜微辣的从咙过，中瞬间盈满了槐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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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掌饰慢走！”萧宝绥又低收拾，想着回去绣香。

“对了，这是我给你绣的香，了清甜的梨香。”她放酒杯，将香递了过去。

当时的她如同惊弓之鸟，后面说了什么全然不记得。只知自己第二日便被人从牢里带了去，再听见的消息就是她已病死在狱中。

“谢掌饰夸奖！”萧宝绥得到肯定，脸上笑意更盛了几分，“我觉着光是甜的有些单调，不如再些咸的调剂一番？”

赵阑瑛见她起活来十分利落，心里对她也有了几分好。自小千万大的姑娘，这些活还能不气不拿架，已经极为难得了。

思及此，萧宝绥不由得红了睛：“如，你唤我声瑟瑟吧。”

莹透亮的橙糕切成小巧的菱形摆成一圈，中间缀了一些亮津津的桃，另一盘泽如雪的枣泥山药糕层层叠叠堆在一起，活像小雪山，一瞧便知松。

“我就不去了，你跟我过来。”霍安如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把人拉到院里。

“喏。”萧宝绥应，低开始收拾灶台上的锅碗瓢盆。

是霍安如的声音。

“这是……”萧宝绥看着明显布置过的院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