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我也是受益的。”萧宝绥低收拾了笔墨纸砚，她理好了刚抄好的一沓送到了嬷嬷面前。

老嬷嬷，拿着厚厚一摞的抄写，颤颤巍巍地起。

萧宝绥见了忙上前去扶：“嬷嬷住哪里，我送您回去吧？”

“那也好，我就住在浣衣局后院西南角。”老嬷嬷没有推辞，扶着萧宝绥的手边走边，“今日这十几人里，你倒是一个问我劳累的。”

“是宝绥的本分。”萧宝绥轻声，顺提醒了一句有台阶。

“你家人将你教得很好。”老嬷嬷眯着一双有些混浊的睛定定地望着黑如墨的夜空，声音轻轻，好似喃喃自语。

萧宝绥没听清嬷嬷的话，只当她是在自言自语便也没问。

一路上静悄悄的，只有呼啸着的风声。

“都这时辰了，我就不留你来喝茶了，你快些回去罢。”老嬷嬷看了一漆黑的夜空，步履蹒跚地了屋。

萧宝绥见她关上了门，才放心地回了尚服局。

折腾了这一阵，天已经黑透了。夜空仿佛是浸满了墨的纸，漆黑的好像有墨要滴落来似的。

浣衣局有些偏僻，白日里就人烟寥寥，夜里更是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萧宝绥只拿了一盏小灯，被风得左歪右倒，看着就要灭。

她小心地护着灯，恍惚间余光好像瞥见了什么黑影快速动了一。萧宝绥吓得意识了灯柄，看了一四周利爪似的光秃枝杈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风的、是风的……”她小声念着努力安自己，可从前在别人那听来的关于中鬼怪的传说，却是一脑儿地全在脑海里涌了来。

萧宝绥脚步急慌慌的，心中越怕，越忍不住去看。她微微偏了，映帘的是一片张牙舞爪的枝杈，连动的迹象都没有。

她略略松了气：定是我抄书抄多了……

还没等她全然放心，一束黑影飞快掠过，萧宝绥恰巧看得一清二楚。

“啪”的一声，那盏小小的灯摔在地上，莹黄的烛火唰的一灭了。

萧宝绥僵地移动着珠儿，循着那黑影的轨迹缓缓落在了那红墙之上。她借着清冷的月光，看着那个坐在墙上的影：廓俊，面孔惨白，一双黑眸的像两个黑窟窿，像极了画本上的恶鬼修罗。

四目相对，萧宝绥打了个哆嗦，僵直得想动都动不了：原来里有鬼是真的！

四周光影全无，寒浸浸的风从领了去，萧宝绥浑发凉，一双杏瞪得圆圆的，细密睫弱地打着颤儿，就连角的一丝红血丝都透着惊恐惧怕。

“你怎么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