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这个我知！”江毓纯反应极快，抢先往前迈了一步，脆生生地，“沉香、丁香、郁金香各二两；苏合油、詹糖香各一两，调和后制成饼状；小甲香……”

都对了！萧宝绥笑看着江毓纯，她虽然欺负过自己，可见她背得好也是真心为她兴。

江毓纯说得极其顺畅利，赵阑瑛脸上的笑意也盛了一分：“背得不错。”

“谢赵掌饰！”江毓纯得意地笑了笑，偏看了一萧宝绥。本想炫耀一番，却见她脸上一副灿烂笑意，莫名受到了一慈祥和蔼。

她睁大睛愣了一瞬，浑开始不自在起来：这丫怕是傻了……

“可知女香树么？”赵阑瑛挲着案上的双耳香炉，悠悠开。

女香树？

屋小女们听了面面相觑，都犯了难，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女香树是什么东西？”

“从没听说过呀！名字奇奇怪怪的……”

“难不成还有男香树？”

萧宝绥安安静静地站着，心中有些诧异：女香树自《华夷木鸟兽珍玩考》，此书真伪杂糅，很多地方都不可考，其他女官们皆是当闲书看的，怎的赵掌饰会拿这个题？

“我知我知！”站在第二排中间的余清清上前一步，骄傲地环视了一周，扬着清了清嗓，“据传，汉代未央有一棵树，女将其枝叶随携带，香气淡雅且经久不散，男携带则无香气，因此名为女香树。”

“说得很好。”赵阑瑛赞赏地了。

余清清暗自欣喜，还未来得及兴上多久，就听赵阑瑛复又张嘴：“不过我考的不是这个。”

“啊？”余清清笑脸一垮。

“你同我说说这女香树的，说来便可得了这小半日的假。”

“我……我只在家中偶然听见旁人提起，可自哪里，确实不知。”余清清耷拉着脑袋退了回去，嘴撅得老，只恨自己当时没问个明白。

赵阑瑛掩咳了一声，声音更哑了：“你心细记好已是难得，却不肯钻，凡事有了两分成就便洋洋自得，可记住教训了？”

“清清记得了。”余清清行了一礼，丧丧地低着。

萧宝绥看着赵阑瑛，眉带了丝笑意：因材施教的好先生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其他人有知的吗？”

小女们闻言，纷纷低了。

“自《华夷木鸟兽珍玩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