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笙有些心悸，又有些不可思议。

萧续听罢冷冷一笑，他自己便是在后的倾轧中大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后宅的女表面上看着一个个都柔似，但她们要是黑了心肝时，那份狠辣与官场沉浮的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没有伤心，只是太过惊讶而已。

真说着她联系皇帝前后的话语仿佛想到了什么，她蓦地睁圆了睛，有些不可思议地失声：“皇上您……您的意思是那雇佣杀手想杀嫔妾的人是嫔妾的大？”

他自己便是在手足相残中一路拼杀过来的，对于所谓的手足亲早已麻木。但这个女孩不一样，她在闺中被养大，天真不知世事，可能在这场围场遇刺之前连杀都不曾听说过，乍一听说自己的竟想要自己的命，定是承受不了这打击吧……

那这么说，在北疆派人杀害白锦珈的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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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告退后，萧续一个人了好久，奏折上写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去，最后烦躁地将折一扔，摆驾章殿。

见此景，萧续扑哧一声笑了来，他最羡慕的便是这女人总是这般无忧无虑，活得简单快乐，只是……若她知了自己血亲的妹竟想致自己于死地，不知还能有这样的笑容吗？

章殿里苦命的小绣娘笙正在崔尚服不动如山的严格目光奋力地穿针引线，她这几日在崔尚服严密的监视，已经不再像最初那般焦烂额、手忙脚了，但仍是会时不时扎一手指。

萧续走过去坐在她边，盯着她细细地瞧，不知该怎么开。

宴清将查案的前后经过和他自己的猜测以及之前白锦玥和白锦琼联合的事对皇帝从至尾说了一遍。

萧续斟酌半晌才开：“你在白家时，和你的庶白锦玥关系如何？”

这可真是蛇蝎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哪！这人间有句“最毒妇人心”正适合她！

虽然幕后之人在正昌源行事非常谨慎，但他用了非常规手段还是查到了，是银票就是从成国公世那房支去的……

他从未有过安人的经验，此时僵着手不甚熟练地轻轻拍了拍笙的肩，语气有些不自然：“你……你莫要伤心。”

白锦珈那个蠢兮兮的女人，自幼在闺，要说她如果得罪了人，那除了后宅的那些女人还真不他想，那个女人整天都是笑眯眯的，好像从不知愁，若是她知自己的亲会如恨她而想要她的命，也是会伤心的吧……

当然不要了，难

宴清第一次这般后悔，如果他在之前几次白锦玥玩手段时能多留个心注意她的动静，之后的一切也许便不会发生！

笙有些摸不着脑，怎么突然问这问题，她犹犹豫豫地答：“还行吧……”

笙听到轻笑声，回一看是皇帝过来了，急忙将过于丰富的表一收，正襟危坐，努力恢复成娴静知礼的宜婕妤状态。

笙一听，顿时来劲儿了，“找到了！那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妹不要也罢。”

笙自由在山间大，陪着她一起的都是些直白单纯、不知世事的怪们，大家有事说事，大不了痛痛快快打一架，等气过去了就又在一起嬉笑吵闹了，哪知人类即便是关系最近的亲人都会有这般肮脏狠毒、遮遮掩掩的龃龉，人人都带着一张看不清心的面生活。

见她这番无知天真的表，萧续有犹豫是否告诉她真相，定是会伤心的吧……他沉默一会儿开：“雇佣断魂楼杀手的主谋找到了……”

萧续来时，她正好完了一只袜，正如捧至宝般捧着那只袜举过，双目泪、仰天叹一连串的“不容易啊不容易”，表夸张搞怪。

白锦玥还会有谁？

萧续见她这不可置信的表误以为她是知残忍的真相后无法接受自己从小一起大的竟想害她的事实，他忽然间就有些心疼——

这她哪能清楚呀……应该是还行吧，虽然曾听迎冬等人吐槽过这位人大，但也从未听她们提起过白锦珈和这位庶有什么矛盾，想来关系就算不亲近也不会太僵。

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发觉过白锦玥对自己的嫡妹心怀不轨，可他从来都没把那个女人放在里，不屑一顾，以为她只是会用一些手段玩后宅私，可没想到那女人也可以毒至斯……

真是何必呢，明明是血脉相连的手足，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仇大恨居然要痛这样的杀手……

笙被看得有些发，她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问：“皇上……皇上可是有话和嫔妾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