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云崇殿下(2/2)

须臾，这个名字倒是破了真相。

青荼冷笑一声，“戈？怕是应该叫一声云崇殿吧！”

须臾哭着哭着又笑了，“因为她想看世间的风景呀，可地狱是没有生灵的，所以他就献祭了自己的生命，换来幽灵岛的生机，草木成。”

我随应和，学了这法术后，我才知其中奥妙，变化无穷又万变不离其宗，以自为引，可与敌人玉石俱焚，还可以化形化，甚至如须臾的爷爷那般幻化生命来。

须臾老了许多，在幽灵岛初见她时，她还是朝气蓬的少女，举手投足带着粲然的光辉，但经了浮屠塔第二层，她惊觉自己所的岛屿就是个骗局，自己的生命就是个谎言，自以为是主人，不想却是地狱的囚徒，她的生命也不是永生永世，而是须臾即逝，她在一瞬间老了许多，脸也枯败了，眉目也暗淡了许多，她的生命如同开在暗夜里的，见了光就要凋谢了。

须臾也瞪大了，像看西洋镜似的。

青荼在一旁怪气冷哼着，他虽没看我，但我能觉他的余光像刀一样刮着我，尤其是方才须臾靠着我，我觉空气都凉了好几度。

须臾本就是洒脱的，哭了一场，又被我安了几句，她倒是一扫颓然之气，她猛地站起，“对，终有一日，我将自有徜徉在天地间，无拘无束地袒在光，哪怕以生命为代价。”

须臾有些疑惑，我俯对着她耳边轻：“我想学你们族人的献祭之法。”

我知须臾心的苦痛是我三言两语消除不了的，只好说：“你爷爷敢敢想，他敢去赴一场未知的赌约，也敢用生命去换取自由。他的生命是永存的，他的灵魂是自由的，虽是小小蜉蝣，但谁也剥夺不了他的一生傲骨。”

我不想同他吵架，若非这谛听神兽在此，迫得我不得不吐真言，我何必在最后日同他置气。我有心想要哄他，但又不知从何说起，难直言相告我要死了吗？或者告诉他那我命的药是他给我服的？那对他是何等的残忍。

待我学了这法术，戈也调息完毕。

须臾了我的腰，“你不打算……”

“戈，你……”

须臾皱眉，大惊：“这法以生命为引，你学来作甚？”

我制止了须臾，不然她说话，生怕她说什么不该说的。青荼伸了耳朵，也微微往这边探，我知他一直都在关注我们这边的一举一动。

罢了，谁愿意欺骗自己的人，不过就是为了半刻愉，所以只能哄得一时算一时。

须臾不肯，我只得握着她的手，求：“须臾，每个人都有心中所向往的彼岸，可去往彼岸是有代价的，有些人愿意穷尽所有付一切，就像你爷爷，像我，你成全我吧，求你了。”

创了一献祭之法，毁灭了自己。从前的幽灵岛一片荒凉，我爷爷想看树木葱茏，芳草萋萋，繁似锦，我想大抵是因他生于海边，未曾见过世间风景，所以只能凭想象创造了幽灵岛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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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须臾的肩膀，“须臾，你终将有一日会见得山浪漫，江河涛涛，你会有拥有一个自由自在的生命，永远逍遥的灵魂。”

待他调息完毕后，竟换了个人似的。若说从前他是不然世俗的天上神仙，如今却拥有让人无法直视的气势，只见他剑眉狭鬓，凤目威，悬胆鼻线条冷直，淡如霜，通透着贵威仪，凛然不可犯。

我自然不会告诉须臾，我是存了必死之志的，只是微笑：“好玩儿，反正也无聊。”

须臾叹一声，授了诀于我，只是不放心再三说万不得已不得使用这法术。

我哑着嗓，“你爷爷为何要毁灭自己？”

“须臾，我能求你一件事吗？”我的语气有几分哀恳。

云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