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残自伤(2/2)

主人冷漠：“这副模样去见你的姘，他不心疼吗？”

近些时日，我愈发恐慌，因为我发现我的虚弱了，我的记忆也日渐衰退，那些我和青荼的好回忆也正在被慢慢剥蚀，我狂大发，愤怒不已，责问主人：“为什么最后一好的回忆也不留给我？”

主人薄凉的声音传来，“你莫要想着寻死，你别忘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死也死不了。”

我慌张极了，再也不敢伤害自己，取了纸和笔，每日都写一遍我和青荼的过往，生怕漏掉什么细节，每晚我还要温习前日写的札记，看看有没有漏什么细节。

我的好似有了一起。

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发了疯一般沉沦。

我不明白主人那意味的一瞥是何意味。

主人没有辩驳，反而是浮生，嘲笑我：“人的和七五六本就是相辅相成，你自己作死，把这般弱，自然你的记忆就会越来越衰弱。”

主人走了！

无法掌控自己的追随青荼而去，甚至去收敛他的尸，埋葬他的遗，让他土为安都不到，我悲哀极了，生而为人，若是如此不能自控地度过一生，又有何意趣？

“若要救他，必要激发他的求生意志。”浮生又来替我诊脉，他摇摇，声叹息，对主人这般言语。

就这样，君天神府每夜都会回着我撞击床的声音，咚咚的声响，一，敲击着，府里往日还有些许闹气，如今，所有伺候的仙女都敛衣肃容，步履轻巧，我边寂静极了，就像天地突然沉默了一般。

如此，仿佛怔了一般，每日都念念叨叨的，连小刺在我旁讲话、忍冬她们逗我开心我也充耳不闻。

一卷一卷的往事凝结的文字，几乎淹没了我居的寝殿，对于过往，我不能允许自己有一儿记得不仔细。

主人仿佛知我所想，就像在看梁小丑一般，他意味不明：“你就守着你伟大的吧！”

“若你死了，他也会变成死鬼去陪你！”

“嘭！”

“嘭！”

“嘭！”

主人的脸一天比一天黑，他似乎忍受不了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终于有一天，他说：“你不是想见那吗？你若还是这般鬼样？我敢保证，你见到的绝对是一尸。”

日复一日地，我的衣服空的，腰肢愈发纤细，每日像个游魂一般在寝殿里飘。

我上的血很快引起了主人的注意，他没收了我的破穹刀，我每夜痛苦时，只能用去撞床。

我忽地想起他可以掉我的，控制我的，我握了握刀，若是彻彻底底忘记青荼，那这副残躯不要也罢，这是我在世间仅存的一念想了。

我开始了每日火备受煎熬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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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每夜我仍在噩梦中度过，尽心中痛苦难当，但我忍住那想打碎瓷割开肌肤缓解痛苦的冲动，尽我疼难忍，但我没有再像从前那样以墙把撞得砰砰响。

我惨然一笑：“是，没有主人的允许，我怎么死得了呢？我生不能自主，死又怎么能得到自由呢？再说，我有什么资格死呢？我死了，有何面目去见青荼？他为了而死，定是希望我好好活着，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们将相一天，若我死了，我们的也就彻底消失了。他已经没了，但我至少要守着我们的。”

我不敢置信望着主人，只颤抖：“青荼，还活着？”

每天我都会梦到那日的形，梦到夕西，我举着刀毫不留刺向自己的人。

我迫不及待：“我要见他！”

主人冷嘲讽：“真是伟大的！”

我太痛苦了，我常常在惊惧中醒来，青荼用自己的命保住了我，我不能死，可我太痛苦了，我只能一刀一刀割着自己的手腕，来减轻心中的痛楚，也惩罚自己杀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