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肋骨造人(2/2)

我嗤笑，“我是男，怎会怀上娃娃？”

浮生有些不满，“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玄帝至纯之，你自然也是纯净之，那的气侵蚀你的，会让你愈来愈虚弱，幸亏你日日用瑶池净洗浴，不然你必死无疑。”

我反相讥，“我不是男人吗？”

浮生对我有极大的兴趣，时常翻来覆去研究我。毕竟，除了已证大的女娲，再也没有神能造人，主人居然用自己的骨造了我，这在天地间是不曾有过的奇景。

“是肋骨！肋骨是靠近心最近的一块骨，你是不是能够与玄帝心灵相通？知他的一切秘密，这位尊神年板着棺材脸，你给我说说，他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浮生拳掌，一副八卦的样。

浮生谈兴正，瑶落拉拉他的袖，努努嘴，“浮生哥哥，别说了，发生了这事，天哥哥定是不好受，我们先走吧！让天哥哥静一静。”

浮生斜吊着，“你算个什么男人？毗天尊神本就没有赋予你别，莫那厮给你造了个男人的外壳，你以为你就是男人了？”

浮生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沾沾自喜：“你的命能保住，多亏了我，要是昆仑山那个医官老儿给你治，他这个庸医，怕早就给你治死了。本来你的命要用回魂丹才能保住，可回魂丹只有老君的八卦炉才能炼，炼成的回魂丹都在天后那里，天后也不知是不是把回魂丹当糖吃，竟一也没有了，而炼回魂丹的药材还需千年成，若待到那时，你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

那我在世间的意义何在？难只是为了一个乖乖听话的牵线木偶吗？

见我一副伤重的模样，三人团团围着我，瑶落白圆的脸儿纠结成一团儿，“天哥哥，我常到嫦娥那里听故事，哥哥的症状倒有几分像月老中讲的那些凡间妇人。”

我缓缓向桃林外走去。

但主人却可以掌控我的生死和喜怒哀乐。我想起他可以轻易我的，控制我的思想行为，让我变成他手中的一件听话的玩，甚至控制我对青荼说绝的话。

他还在絮叨，“你是玄帝的骨化成的人偶，凡人不过数十年生命，你却可以存活千年万年。随着岁月逝，你也会慢慢磨损坏掉，若是能一直无无，勉还能修修补补维持生命，但你生了，也就有了弱，自然会加速腐化。所以玄帝才苦苦想尽办法救你的命，又是找回魂丹，又是取角龙丹。”

我自来对主人有着莫名的亲近和依赖。也是，骨怎么会不依赖？可我却无法窥探主人的心意，他在我生命里，永远是那么不可测，除非他愿意同我分享他的喜怒。否则，我将永远对他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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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你是毗天哪一块骨造的吗？”浮生神神秘秘。

瑶落天真无比，“那些失了娃娃的妇人。”

原来主人竟是这般想尽办法在保我命，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好。

浮生摇晃脑，颇为自得：“还是我想的招，让玄帝取了盘踞在天刑台上盘踞的角龙丹，角龙丹极其纯净，可重塑人的肌骨，你本来有一番大造化，谁知你这般好风，竟同君苟合，这才使得这丹效果大打折扣，好在玄帝让你留在瑶池，让瑶池化了那团气，不然，你的小命堪忧呀。”

我不搭腔，浮生颇为无趣憋憋嘴。

“男人，你是男人吗？”浮生步履从容，从桃走来，这个人毒刻薄得很，这数十年，他倒是常常来看我，为我调理，所以我常常遭受他的毒摧残。

我是主人的隶，我生来就是要陪伴主人的，千年万年直到时间的尽。

浮生一双吊梢，嘲笑地望着我，“你既无别 ，自然是雌雄同，若有造化，也可育嗣，但你怀得却不是孩，不过是你与那好后，他留了一团气在你里。那气不断侵蚀你的，你才血不止。”

瑶落一脸天真，“浮生哥哥，天哥哥不是男人？那是女人？难天哥哥真的怀了娃娃？”

我不只一次思考自己究竟是谁？为甚活在世上？我又将去往何？

对呀，我不过是一个人偶罢了？

我有些不兴，怎地我与还亲近不得，这心上人在面前，看得着却吃不着的觉很不好，“这不可能？我和青荼都是儿，又不曾惹上什么脏病？怎么就亲近不得。”

所以，主人让我留在瑶池，是为保住我的命吗？

浮生有些轻蔑：“他一个人偶，难过甚？”

。

我微微一笑，“哪些妇人？”

浮生还在唠叨个不停，“本来玄帝不让我告诉你的，但我就是见不得那些好事不留名的神，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