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恨欢情薄(2/2)

“哎哟，我的腰，你才是人血的妖怪吧！”

“聒噪！”

青荼又兴起来了，“你不如也姓青，同我姓，你的名字就叫青唐，凡人都说以你之姓，冠我之名，这样就算约定终生，我从此唤你青唐好不好？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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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间，被他箍在怀中：“你这疯小，受了如此重伤，竟恢复得如此快。”

他为我取名时，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有着孩童一般的认真，我心中像满了一坛甜醋，又酸又甜又。

随即，又摇摇，喃喃自语：“都不好听，不可。我喜吃糖，更喜你，不如就唤你糖糖。糖糖脂粉气重了些，不如去掉米字，取谐音字，你叫唐唐好不好？”

我绪有些失控，不知为何，此刻心里格外委屈，角不自觉泪来，我哑着嗓：“我不是怪……”

浮生说，我与好，会要了我的命。

我们像濒临死亡的困兽，在重的夜里，展开了一场名曰的角力。

青荼停了片刻，叹息一声，温柔地吻去了我的泪，我将自己整个缩在他的怀中，他无限怜的抚摸着我的脊背，我整个人如漂浮在温的里，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夕。

我迷迷糊糊将脸埋在他怀中，他蹭了蹭我的鼻。

青铜烛台上燃着红烛，两簇火苗的影亲昵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知怎地，我的角渗泪来，一颗颗，收不住，砸在冰冷的石上。

“这小，发起疯来，恁地吓人。”

从此宵苦短恨，惆怅依稀薄！

我捂住他的嘴，他的金钱貔貅纹样的外袍被我随手丢开。

夜晚格外得火，的汗砸在地上。

字上一把刀，若要保住命，就要离他远些。可见这人绯颜比玉，这命不要也罢。

我没有回应他，只盯着他淡粉的，一阵陌生的涌动在我心间，我猛地低去一寸寸咬着他，咬他甜的，雪白如脂的脸颊。

我狠狠盯着他，“我不是怪，我是个正常人，我有七六，有喜怒哀乐，你不许叫我怪！我讨厌别人叫我怪！”

…”

“唐唐，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死的。”

“小疯，臭小，我新的袍。”

他滋哇叫，“小疯，不要用这么大力！”

青荼挲着我的背，温柔得不可思议，他哄着我，“好，不唤你小怪了，从前我觉得你特别可，特别与众不同，才唤你小怪，你若不喜，那我换个称呼？你喜我叫你什么？破天？天天？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