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鸟汤不香(2/2)

为首的胖厨娘：“不过是些的小事儿，这昆仑山生活寂寥，我等留着不过是图个乐，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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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谦恭：“那怎么行？尊神吩咐这些汤只能公享用。”

第二日，小刺领着我七拐八拐，拐到一无人的角落，此地于昆仑山山，离毗云很远。

待厨娘散去后，那些绢帛被扔在一旁，我便偷偷拿走了这些绢帛。

我摸摸发的脸颊，读到青荼今日写的信，“昆仑遥隔万重山，青鸟飞鱼传信难。不意愁相思结，愿乞一见诉衷。”

“青青衿悠我心，始知相忆相思！”

而且我心中有个猜测亟待证实，从青荼那夜私会我，昆仑山各尤其是桃宜居外就多了许多守卫，起先我以为是主人为了保护我便没有多想，但每日我桌上都有一特别的汤，或鱼汤，或鸟汤。

我心中砰砰，假意应了飞羽一路往回走，却和小刺使了，一路拐到了厨房，却听几个厨娘推搡着，围着一幅绢帛嬉笑。

我一句一句念着，数日来的惶惑一散而去，我心像是煮沸的，咕噜咕噜冒着喜的泡泡。

我心里很是意动，“可怎么传讯于他呢？”

小刺得意洋洋：“鸟儿想要飞过昆仑山，必要经过此，毗云位于昆仑山巅，有仙阵保护，除了爹爹派的青鸟，旁的灵不会往毗云飞，但若是往毗云飞，肯定会被飞羽大人截杀，传讯的青鸟定是认识公的，我们只要在此截住传信的青鸟就行啦！”

小刺机灵得很，“这些守卫定是主人加派的，这些信也定是主人令厨娘烧掉的，那些传信的鸟儿鱼儿定也是主人让飞羽大人杀的，不过主人如今闭关，谁又得了咱们？不若同爹爹见上一面……”

“飞羽大人命我等将这些书信烧掉，我等留着这些书信不妨事吧？”其中一个厨娘有些忐忑。

鱼传尺素，青鸟飞信……

众厨娘一致赞同，“不过这人也真是痴，也不知上了昆仑山哪一个仙，可有苦吃了，尊神治，颇为严厉，这人怕是一腔痴心付诸东了。可惜了，每日飞来这无数的青鸟和飞鱼，它们都是天地间的灵，都成了小公的盘中餐。”

我谅这些厨娘不敢声张，毕竟是她们私藏信件在先。

小刺在我的教导，也识字，我虽不允许她偷看，她却还是尖，偷看了好些青荼给我的信。

“思念断人，秋光心上老！”

“离人心上秋，只为相思愁！”

“昆仑山山风大，公还是早些回去，莫要在外间逗留。”飞羽的态度虽是恭敬，却有几分不容置疑，主人不在，我也不愿惹事，只得暂时忍耐。

这些鱼儿和鸟儿都可以充当信使。

……

她一封一封唱作俱佳念着，末了受不了地抖枝，“这般酸诗，真是酸得我儿都要谢了，实在受不了你们，若实在想念为何不见上一面，爹爹有上天地之能，这昆仑山不增加多少守卫定是困不住他，他不来，定是见了昆仑山有这么多守卫严守门，以为是公你不想见他，若公传讯爹爹，邀他一见，不千难万险，他都会来。”

小刺机灵古怪地眨眨，“山人自有妙计。”

小刺忽地咋咋呼呼：“公，你的脸好像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