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高岭之花(2/2)

没错，读书，不过读得是《礼记》、《弟规》、《仪礼》等一些关于礼仪和婚俗的书籍，甚至还有《女戒》、《女训》之类的书。

于是，整个昆仑山飘着我的朗朗读书声。

甚至数日后，主人施了法术在我屋幻化一方“池塘”，要我在其中清洗笔与砚，还与我讲了凡间有一著名书法大家王羲之练书法，十分刻苦，他练字洗笔，将清塘洗成了墨池。

主人还其名曰凡间君当有德、有言、有容、有才，而我容貌不，言语无状，又无甚才华，于容、言、才已无可救药，唯有多修德，方才能有些许秀，如此多加才能拿得手，不然都不好意思把我拉去遛遛。

我若偷懒，主人必定让我节衣缩，星夜苦读。

果然，主人还是那朵不能轻易攀折的岭之。

我的脸煞白，忐忑：“不能叫爹爹，叫……师父……可以吗？”

侍奉的仙又替我备了无数的墨条，她们为我磨墨，毗云每日都要拉好几车的宣纸到桃宜居。

呜呼哀哉！光苦得像一碗黄连，让人咽不去也不敢吐来。

主人的脸愈发黑沉。

我每日在屋中吁短叹，如今这神仙也这般讲究了，不仅要能横扫千军，还得腹有文章，更要举动得宜。

在凡间生活了百年，我对人间亲也有几分渴望，我鼓足勇气，“那我……可以叫你……爹爹吗？”

不说此后的许多年，我都在悬梁、锥刺闭门读书，努力提自的文化修养，力争一个有秀的人。主人还拿了自个儿写的字帖与我，要我临摹，偶尔也来看我，督查我的学业度，若不来，伺候我的仙也会严查我的功课。

嗯！主人心极悦！

如今，了神仙，竟这般不常理牌！说好的惜语言呢？

主人从前在雷池中数百年都不发一言，向来都是贵冷艳，不可攀，教养我也十分糙随意。

主人的脸顿时如打翻了调盘，五兼有，他双掌摁住我的肩，几乎要将我的骨碎。

他的神一阵扭曲，咬牙切齿想说些什么，但也只是一甩袖，疾奔而走。

我果然还是造次了。

让我莫名得是，主人禁了我的足，不过倒也没待我，他派遣了仙照顾我的饮起居，但却不准这些仙与我多说一句话，每天这些仙要的事便是督促我读书。

我郁闷得很，我这书是要抄到天荒地老吗？这位凡间的书法大家忒不是个东西了？真是害我不浅。

我望着面前那一摞厚厚的关于修德修心的书，久久不能回神，主人这是觉得我不懂规矩，没有礼仪？

只徒留我，无辜且无措地望着主人的背影。

我眨眨，一脸茫然地回望着他。

卷帙浩繁，读书不倦。

更令人发指得是，我每日除了就寝饮，须得不停笔抄写，不停嘴诵读。

云天里的雾气寒风劈面而来，我无措站在屋中央瑟瑟发抖。

落墨的宣纸一摞一摞，羊毫笔、狼毫笔秃了一又一，门前的湖泼墨无数，依然湛清碧绿。

遛？我不服气，我又不是狗？

只是，我望着前这波光粼粼无边无际的湖，不禁怀疑，王羲之的墨池乃是一个湖？这么大？且池中为活？

主人倒是没有较真，真让我将一湖活变成墨池，偶然间听得忍冬等人言语，说见我这般苦读，主人心甚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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