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难堪真相(2/2)

“真的无事？我可以将实告诉君……”柳咽了咽，虽是如此说，但他对青荼的畏惧显而易见。

我原以为我至少守候了他的灯火，不曾想，我守候得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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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来，我心中慢慢地也能压制那些对青荼的执念。

我们在院里放肆大笑，只是笑着笑着，大抵是光太晃，我的泪竟止不住留来。

他嗷嗷大叫，“君动不动手！兄台，莫要冲动！”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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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追着我，还要言语。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想我的脸一定苍白无比，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无事，我与青荼注定是无缘无分。”

可这么多年，也许我小心翼翼安放在心间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风雪月，只动了我一个人，对于我的心上人来说，可能连谈资都算不上，最多是一个笑话。

我实在不耐烦，忍无可忍，骑在他胖的脖上，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他扭扭同我解释了许多：“你放在君枕畔的书他一封都没看，因为那些时日君本没有回同心居，你见到的君是我变化的，屋里的灯火也是我的，你给君作羹汤日日守候在屋外，屋里本没有人。”

我还学会了各糕，裁各衣衫，各绣鞋。如此，养小刺跟养女儿似的，她对我也颇为依恋。

小刺也来凑闹，骑在柳脖上，用刺去扎他：“让你欺负公。”

“君也不需要龙骨，母的灵魂无法寄居在龙骨之上，我也是骗你的，想让你吃个教训，后来君找不见你，我撒谎说你为了提升修为前往赤杀龙。”

青荼有时候回界，我就带着小刺在凡间生活，如今我倒是颇为老成，不再动不动闯祸，倒是柳有些奇怪。

我们满世界晃，看云，看山，行过桥，涉过，见过生，见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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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荼仍如从前那般带着我和小刺在凡间晃，小刺对他也很亲昵，有一次不知从何学来凡人的称呼，竟叫青荼爹爹，青荼窘得恨不得钻到地去，我在一旁匿笑。

这数百年来，青荼积威日重，从前柳对青荼还有几分见不得人的旖旎心思，如今对他却是畏惧得很。

他喋喋不休：“元宵佳节，君没有看你的信，我也没同他讲你约过他，我把君骗去了楼，支开了他。我那时闲得无聊，只想捉你，并不曾料到你竟这般。”

我冷淡。

在凡间生活的这数百年，我见到许多凡间的痴，他们为而生，为而死，最终不过化作一抔黄土。来生遇见，也不过是陌上肩的过客。

“兄台，你今日门没看黄历吗？今日，不宜多言，有血光之灾。”

我以为，我与青荼虽没有缘分，但我轰轰烈烈追求过他，也许在他的生命里曾留过墨重彩的一笔，我的心上人至少知我认认真真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