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 一厢情愿(2/2)

他们嘻嘻哈哈，对我指指、品论足。

周围人的言语像刀一般，刺得我无完肤。我觉得我被周围人的目光活剥了似的，仿佛是赤着现于人前，无所遁形，无隐藏。

我想掉就走，却是不甘心，“你不喜我，这般讨厌我，是因为我是个残废吗？是因为我得丑吗？”

“你本是个玩偶，无不摧，无无，可你上了君，你有了七六，生了，心也变得柔，也有了许多弱，你将会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不堪一击，直到永远消失在天地间。”

“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残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我觉得后脖颈一凉，我猛地向后转去。

从前，我一铜铁骨，神人妖很难伤我，若是受伤，也很快就能恢复如初，如今到了界凡间，不知怎地，却越来越虚弱，而且受伤之后也无法很快复原，甚至比有些修行的凡人还弱。

“大家快来看这个丑八怪！”

……

我不停狂奔，狂风打着我的脸颊。

我摸摸冰凉的眶，“你从前不是这般说的，你说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

我再也没有勇气站在青荼面前，我奋力拨开人群，狼狈地逃离那些目光。

“你非男非女，非神非，一副残躯，面貌丑陋，竟妄想君的知己，却不知你连的资格也没有，你数日的作为，不过是你自编自演一厢愿的独角戏。”

他好像特别生气，也是，自从那一夜他从沙漠救了我以后，他见着我，从无好脸。

“我只是见他要伤害你，并不是有意扰了你的兴致。”

旁边一衣着艳丽的女调，竟趁机挑了我的面纱，见了我的真容后，她吓得后退好几步，惊呼：“好丑！”

青荼不耐烦打断了我，“那不过是哄小孩玩儿，谁能想到你竟会对我百般纠缠。”

“你已经打扰我了！”他气鼓鼓的，一双桃瞪得溜圆，因酒气的熏染，眸又又亮。

我愣愣站在青荼面前，泪不受控制往。

“也不撒泡照照自己，相由心生，他定是一个坏事尽的恶人。”

“再说，本公需要你帮忙吗？那杂碎岂能伤我？”

原来，我放在心上视若珍宝的一语一言，竟然是旁人哄我的玩笑话。

弘文馆的客人姑娘们一阵动，楼上楼的人都蜂拥而至，看西洋景儿一般看着我。

我觉得心破了个大，竟不自觉落泪来。

青荼沉良久，：“是！”

“得这么丑，竟还敢肖想那位神仙公。”

我于一溪间停来，我望着溪里自己千疮百孔的面容，苦笑一声，这般容颜，确实丑得可恨。

我以前从不曾落泪，如今到了凡间倒是愈发没有息了。

我在一群貌的姑娘中间手足无措，她们姿容绝丽，像优雅的天鹅。而我，穿着布麻衣，裹着黑面纱，又瘦又小，活像一只闯天鹅堆的丑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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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落，金乌升起。

荼喝醉了，不曾想他清醒得很，此刻他圆睁着一双眸恼怒地望着我。

“丑人多作怪，这般丑陋，定是了什么恶事遭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