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倾城之恋(2/2)

我正要退门去，青荼又：“小怪，你穿得什么玩意？绿绿的，脏兮兮的，活像只落的孔雀！”

青荼愣了一瞬，扫了扫我手中的灯，和这屋里各小玩意儿，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好几步，“脏死了！丑死了！”

也许，我不应见人间烟火。

“凡间的屠苏酒，我尝了，很是不错，给你。”

今日，风有些，得人有些不上气，我拢了拢单薄的衣衫，“确实丑，那我把它扔了！”

我胡地走房门，将青荼的啧啧称赞远远落在后。

这一日，我见着凡间的雪初初落，逐渐盛大，继而以席卷之势掩埋了金陵城。

“岁岁年年，暮暮朝朝，唯有他，是我心中所念。他说我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却不知他之于我，才是命运的恩赐。”

接着又轻声：“这是我给你买的小玩意儿，可以当个消遣的玩意儿，给你。”

我提了灯想离开，末了想了想又：“那些东西也被雪泥脏了，你若是嫌弃就扔了吧！”

这一日，我着盛装沽酒，见四男男女女成双成对，而我与雪中的影成双。

我呆立在原地，望了望手中的灯，这灯确实不好看，虽然完整，但鱼的睛都溅上了泥，本来活灵活现的睛成了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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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我见着盛世街上慢慢地亮满了灯，一会儿又渐渐暗了去。

我的声音回在这座城里，金陵城空的，没有任何回音。

我饮一新买的酒，觉得上和了不少，我对着这座城朗声：

一坛酒饮尽了，我在城楼上絮絮叨叨，大喊大叫，活像一个疯，想想还是没有尽兴，将剩的酒也倒中，饮完了，将酒坛扔楼去，我对这一座城不停呼喊：“青荼，我心悦于你，千秋万载，唯你一人。”

我提起一盏灯，哑着嗓：“这是鱼龙灯，好看得，想着昨日元宵佳节，你未曾见，我便买了这许多盏灯，只可惜只有这一盏尚算完好，送于你！”

我取上挂着的林林总总的件儿，手因为冷有些不利索，取那鱼龙灯时不小心将它刮破了，我心里一窒，但仍走上前去，将我买的东西一一摆放好。

底的人聚拢来，相互私语，我听见有的人说我是个痴之人，有的人说我是个酒疯。

青荼懒洋洋的，“你给我写信了？昨日去了新开的酒肆，太累了，回来便歇了。小怪，我可告诉你，那酒肆有个胡姬，生得很是艳，那妖娆的段，那的舞姿，那勾魂的眉目……啧啧……”

“那我去换来。”我并没回，想了想，问：“我写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金陵城醒了！天亮了！我却因饮酒过多有些醉了！

“我有一个意中人，他容貌绝世，天上人间无人可及。我心悦于他，对他有独钟，此生非他不可。”

我满狼狈，回到同心居，柳不怀好意地望着我。

“坊市新的零嘴儿，很甜，你甜，正合适你吃，给你。”

而青荼睡朦胧地倚靠着门，“小怪，你又上哪去偷东西了？怎地这般狼狈？我早同你讲过，不可那些鸣狗盗之事，你怎么……”

我了那几盏灯，有的被雪了，灯上繁复的图案早已糊成一团，看不见曾经艳丽的彩。有的溅上污泥，致的绢纱上脏污一片。有的只剩灯柄和灯骨了，裹灯的油纸被风刮破，在凛冽的西风里抖抖索索，不成样。

我忽地越上城楼，时已过，今夜虽不宵禁，但大雪埋城，街上也冷清了不少。

青荼还在唠叨，我打断他的话，声音极大：“我没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