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秋情书(2/2)

屋还是没有回应，我小心翼翼：“你我数月未见，我甚是想念，不知你可否来与我一见，至于旁的事我们先不谈。”

他不应声，我心忐忑，难是我过分唐突了吗？想了想，又：“你不愿意吗？这确实有些突然，你不喜我也没有关系，我喜你就行。”

我的书密密麻麻地，起先我的字跟蚯蚓似的，歪歪斜斜，很是难看。如今，我已然可以写一手不错的簪小楷。

这几日我不再扰青荼，他白日里在外面浪，夜晚有时倒是要回房中歇息。

我有些沮丧，“我说了，他不信。”

那日，窗外迎凋落，我福至心灵，歪歪扭扭写：“容易逝，君存我心。”

……

“养鱼法则之三，当夜夜话，以甜言语卸他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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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后退。 ”

柳瘪了瘪嘴，“君姿仪，我自是心中神往，我世间一切好的人与。”

艳的迎在雨颤巍巍的，从枝零落了个净净。

“养鱼法则之二，须得日日夸奖意中人，言明他最他最好。”

此后，我自是不死心，日日送书，夜夜到他门前等候，守候着他房门外不常亮着的灯火，已然成了我这数月来习以为常的事。

我小心翼翼将书折成纸鹤，见青荼房间的灯开了，便施了法术，使纸鹤飞向青荼的枕旁。

我听不懂他的云山雾罩，只是兴致取了纸笔，偷了坊间上好的梨笺，素白的梨笺透着一清冷的甜香，我心中喜悦，取了狼毫笔，研了，在一豆灯里酝酿我红尘初开的心事。

“世上本无，见君如逢。”

“容易谢，我不移。”

“我中无山，心中唯有一个你。”

“那就再说，直到他信为止。”

柳在一旁着急得很，想要代笔，被我一拒绝。

“养鱼法则之四，应三餐投喂，饱其腹其胃。”

我搜刮了凡间所有表白的诗句，日日笔墨浸，倒是觉得自己的文采一日千里。只是，旁人的句虽，却不是自我，我不愿拾人牙慧，日日倒尽枯，酝酿字句。

我站在他房门外，小心翼翼：“，不，荼荼，信中所言乃我真心所想，我心悦于你，想同你朝朝暮暮永生永世在一，你可愿与我在一？”

这林林，他念了上百条，起先是不经意和嘲笑，念着念着竟然叹一声，沉思良久，“你不是说要日日夸他说话，你既慕君，自当将满腔思对他言明。”

“可我连人都见不着呀！”

日光步履匆匆，月光姗姗来迟。光影错落斑驳间，照见了那些没有回音的字句。

我有些怀疑，“你莫不是想捉我吧，你怎么会这般好心，你不是也心仪青荼吗？”

……

“共看人间和星河，携手桑田与沧海。”

柳蛇里动着光，有几分狡黠，几分诡异，“君定是以为你是小孩的戏言，所以不曾放在心上，你当正式些，凡人不是说鸿雁传书，鱼寄尺素，你不若将你的心意写来，放在君房，他总会看的，看了总会明了你的心思。”

不知浪费了多少笔墨纸张，蹉跎了多少时光，都未得满意的句。

寒料峭，雨绵绵，我在他屋外站了一夜，睁睁见着屋里的灯亮了，又灭了。

房堆积着无数写废了的书，它们大都被成一团，堆满了整个房间。我每日虽只给青荼递一封书，但那一封却是我写废了无数张纸、熬了无数灯油才得的。

但那扇门却从未为我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