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场春梦(2/2)

他围着我打转，“是你主人！”

他惊讶得睁大了双，见我不表态，又一脸嫌弃：“不会是穷蝉那个老吧？”

“是柳？”

十二白骨见我们这般旁若无人的笑闹，冲击结界冲击得更狠了，我们俩却不理她们，自顾自玩笑。

“都怪柳，本君要灭了他，都是他把你教坏了的！”

还不收手吗？撕坏了本君的衣裳，你赔吗？”

“以后不准再想这些七糟八的！”

他的声音被卡在咙里，目瞪呆地望着我。

顿了顿，嗤笑一声，“你赔得起吗？本君的衣衫可是用天蚕吐的金丝制成的，用云边的彩霞织成的纹理……”

笑着骂我，我摸摸着他的手指，只觉得有一陌生的绪在我心里涌动，我不知那是什么，只知痴痴凝望着青荼。

说完有些尴尬，想起方才的梦境，我在梦里对这样那样，我有些心虚，便不敢看的睛，低着鼓起勇气：“撕坏了，我赔……”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很开心，拽着他的衣袖，不停呼唤着“荼荼”这个昵称。

“本君命令你忘掉那个梦！”

青荼的脸黑了黑，“本君如此霸气威武，这般小家气的称呼，岂不是堕了本君的威名！”

他却像受了刺激一般，猛地冲开结界，和那十二白骨对打起来，招式又狠又准。

他将伺候我的族侍卫侍女以及我们从雷池来后遇见的所有妖的名字猜了个遍，就是没有猜到他自己。

荼荼被叫得不耐烦，一把将我扔在地上。

我却兴得不得了，不停呼唤着：“荼荼！”“荼荼！”

很不兴，戳了戳我的眉，“本君拼死拼活救了你，你竟敢这般称呼本君，活腻了不成？”

我补充了一句，“柳的画册里缠在一起的那些功夫。”

……

我忍无可忍，“是你！”

“你这不知羞的小怪！”

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有些畅快地笑了笑，“我梦见了你，我们俩在切磋功夫？”

“我猜猜，是谁？”

不知怎地，我俩之间的气氛忽然有些黏着，直让人不过气。

“那我唤你荼荼！”

良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须臾，那些白骨被打得吱哇叫起来。

我不理他！

我脱而，“我赔！”

我不知怎地，有些扭，一从来不曾现过的绪充盈心中，我有些胆怯，不敢告诉青荼我梦里就是他，可又有些盼望他知我的心思，私心想看看他的反应。

青荼蓦然凑近耳旁，贼兮兮问：“小怪，方才你中了那千金笑，我见你面容很是舒，我且问你，你可是梦到了什么？”

“是雪姬？”

青荼见我这般扭，大为惊奇，他兴致盎然：“莫不是梦到人，作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我淡淡回应：“不怪他，是我自己想那样的……”

他躲了又躲，最终无可奈何地默认了我这般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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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着殷红的嘴开合不停，想到方才的梦境，喃喃：“！”

青荼又静默了好几瞬，然后发疯一般将那些骷髅打得嗷嗷痛呼。

青荼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