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环节(2)(3/3)

坐了起来，被到腰间。藕粉的薄纱睡裙皱成一团，丝边缘卷起来，小腹方一小片被泛红的肤。她没有去拉被，也没有去整理睡裙。

她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她不敢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他肩膀那被指甲划的红痕上，那是她刚才留的。

“那个……”她的声音有哑，有，“如果你次……也压力大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在那一刻忽然很怕，怕他穿上衣服走了之后，他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她说了。用一最笨拙的、最安全的方式，试图把“还有一次”这个选项留在桌面上。

邵愣住了，T恤攥在手里没有穿，随即苦涩地笑了。

他看着严雨。她的发还是的，糟糟地散在肩膀上。她的尾泛红，上有一浅浅的齿痕。

她说“我也可以帮忙”。

不是“我也想和你”。不是“我喜你”。是“帮忙”。

邵觉到酸涩从胃里往上翻，翻到咙，又被咽了回去。

他应该兴。她说还有次。这意味着他还能再来，还能再见到她，还能再——

但他想要的不是“帮忙”。他想要的是她说“我想要你”。他想要的是她在他亲她嘴角的时候，把脸转过来，吻住他的嘴。

他想要的是她不是因为“压力大”才和他，而是因为像他喜她一样喜他。

但显然严雨只是觉得这是在疏解压力，给他递了“互助”的台阶。

邵把T恤放在床尾，走回床边蹲来，和她平视。

“好。互相帮忙。”他应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怕她反悔。快到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严雨看着他蹲在床边的样，她的眶忽然更了。

她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她不知“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她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邵站起来，拿起床尾的T恤上。他弯腰去捡运动的时候，目光落在那个紫的玩上，盯了半秒再次移开。

然后他拉开房门，迈去一步，又停了一秒。他背对着她说了一句‘……晚安’，声音异常地低，然后玄关的门也关上了。

走廊里的应灯亮起来，又灭了。脚步声越来越远，防火门开了一，又关上。

邵蹲在十六楼的防火门后，在楼梯间里用双手捂住了脸。

掌心面是的。他的脸在发，耳朵在发，整个人像是刚从沸里捞来。

他想起严雨躺在床上时的样，穿着那件睡裙的样。

那件睡裙太超过了。藕粉的、丝的、半透明的。

邵把脸埋膝盖里，闷闷地骂了一声。然后他突然想起，她是不是每天都穿成那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