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书珏仍然不慌不忙，她自信此人没那个胆背弃太后转投郑希言门，摇摇：“其实我不明白裴大人为何如此抗拒。”

书珏的扇还在继续摇，她面上有笑但底毫无温度：“看这天过两日恐怕就要落雪，裴大人可要劝那位灵书姑娘少门，天冷路若是不小心行差踏错栽到河里可不一定能爬起来。”

蹄声经过楼了，轻甲玄衣的将军打而过，确实是郑希言和她的校骑营。

最终直到郑希言的蹄声彻底消失她也没能定这个决心。

她就是真认罪最多也不过是玩忽职守，买官的裴廖青和裴宣可就说不定能不能从天牢里爬来了。

书珏丝毫不慌，端起一旁的黄酒喝了一，恍然的神：“原来是她，好事啊。”

“裴大人虽然对升官无甚兴趣，但对敛财恐怕也颇有心得，既如此又何必想尽方法推脱？”

书谨你教来的什么恶霸妹妹？

这是真的对她一清二楚把她勒索赵姨娘的事也扒清楚了。

书珏自然也听见了蹄声，只是仍气定神闲：“我劝裴大人别动歪心思，今日整个一品楼都已被我包，难裴大人以为今日知晓了这般隐秘，若不答应还想完好无缺的去？”

黄酒咕咚冒酒香，书珏循循善诱：“太后正当年华，容貌更是万中难寻，待虽然严正法度但并无苛待，常伴太后侧日后青云直上指日可待，裴大人倒也不必用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那来糊我。”

被抓去给太后当人有可能掉，但去投奔郑希言则一定会掉。

她抱了最后一丝幻想，万一书谨不想绿她呢？万一只是书珏自作主张呢？

先帝是个怎样的人呢？她见到先帝时那就已经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模样，先帝一直是一个温和宽厚的女，跟历史上所有伪装仁君的帝王并无不同，她有帝王的威严和一颗仁慈的心，仁慈却不弱，政外务明决，对黎万民却悲天悯人。

这破地儿是三楼吧？往东三百米就是平南王府，这日真是一天也过不去了，郑牡丹快来救驾。

裴宣差没崩住，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一大堆不能开的脏话要说。

书珏恍惚了一瞬。

裴宣霍然站了起来，一双漆黑的冷冷的盯着书珏，像无边辽阔的夜里骤然燃烧起灼烈的火焰，瞬间就要连天而起。

在书珏的意料之中，她那个对先帝实在是……

要不要去赌一把？郑希言手里有一半虎符当然可以护住她，让她免于卖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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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珏恍惚了一，似乎有些讶异她会问这么一个问题，随后才：“本来是不答应的，但听说是你，太后了。”

对不起了灵书，先救我一把，裴宣拼命眨眨睛企图两滴悲的泪。

愈是求而不得，愈是割舍不。

裴宣意识望向窗边。

书珏有些讶异的看了她一，她坐在窗边，一半光从窗外挤来照在她脸上，另一边脸隐藏在影当中，颌略尖，如漆，睫微垂在睑落一片影，让人禁不住想去探寻那双漆的中到底蕴藏着什么秘密。

裴宣：“…………”

恐怕只是因为她不想再和书谨有任何瓜葛，毕竟，她们已经当了一辈的怨侣。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此事，太后答应了吗？”

但前提是，她得是年少相知的裴宣，而不是现在有事没事参她一本的裴远珍的女儿裴岁夕。

恰在此刻窗外忽地传来一阵如雷的蹄声，传令官从太平街尽喝：“平南王到，闲人回避！”

“另外刑如今在对买官卖官之事严纠厉惩，本侯如今心里也是怕的很，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去认罪伏法了。”

是啊，为什么呢？

“侯爷威胁我？”裴宣快怒极反笑了。

蹄声震起尘土，由远及近。

而后满意的一拍扇骨：“就是这个神，太后就喜先帝用这个神看她。”

虽然先帝本不像前的人。

她嘴角挑起一抹哂笑：“你确实太像先帝了。”

人言否？

她不惊反喜：“原本小侯还想若你不从本侯该如何说服你，拿你爹来劝你只怕会拍手称快，你那个舅舅刚回京没些日没甚，有心仪之人这就好办了。”

书珏放黄酒，手腕一翻摇开扇面，眉笑：“裴大人也不想看到你心仪的姑娘突遭不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