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2/2)

“每年人节，雷打不动，”米嘉回答得很快，“还有她父母喊我回去的时候。一年大概三四次吧。”

这后半截故事，林洛已经知了。

“嗯哼，也许比那更疯狂，”米嘉嘴角勾起一抹回忆的笑，神变得悠远而温柔，“我早就见过宁宁，当时就觉得这姑娘真酷，但我不敢搭讪。她比我大，是个读博的学霸，搞细胞生学的，跟我这搞艺术的完全是两个世界。”

“你会经常去探望吗？”林洛轻声问。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音响上的指示灯在闪。林洛捕捉到米嘉底闪过一丝蓝光，那是指示灯的倒影，让她看起来既神秘又脆弱。

“我爸妈当时回来参加了婚礼，后来又回来参加了葬礼。他们对我很好，但毕竟常年定居在国外，离得太远了。宁宁的父母成了我的依靠，虽然他们住在海边那座城市，离这儿也不近。我们把她葬在那边了，毕竟落叶归。”

米嘉叹了气：“婚后我们就住在一小公寓里，还有将军。她那时候才二十六岁吧，已经是公司的首席科学家了，也就是现在的技术大拿，赚得比我多多了。我跟她说我不想被她包养，”米嘉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才去了婚礼摄影，没想到还真名堂。

“后来校庆活动把我们凑到了一起。她就是那……浑都在发光的人。开朗、、典型的社，脑还特别好使。本来她拿了全额奖学金要国造的，结果不知怎么的，我就把她给迷住了。那一整年我们都在约会。”

“然后就是那段‘没羞没躁’的日？”林洛打趣。

“2018年，她公司上市了，我们也算是实现了财富自由，买了这栋房。本来以为好日刚开始……”米嘉的声音轻得像烟，“结果，那样神仙眷侣的日，在这个大房里只过了半年。”

米嘉里的光黯了一。她的手在林洛掌心里僵了几秒，才慢慢放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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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前，我就跟爸妈柜了。他们没我想象中那么惊讶，可能早就看来了，虽然有失望，但总还是支持的。”米嘉抿了一茶，“在那之前我也过女朋友，毕竟我在那全是女生的艺校读书，这事儿心照不宣，也不算什么秘密。

“后来呢？”

“好，”她，把手回去重新端起茶杯。林洛心里空落落的，有后悔没一直抓着她不放。

“本来她要为了工作去另一个城市，但我死赖脸地劝她留来跟我一起创业。我们就这么谈了一年异地，后来她向我求婚了。那时候虽然还没领证这一说，但我们办了仪式，她为了能跟我在这个城市安家，拼命工作。”

“柜以后我就更放飞自我了，虽然我人有社恐，但在圈里好像还受迎的。那时候围着我转的，大多也是搞艺术的。”

她又陷了沉默。林洛不知该不该再问去，怕碰到更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