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全、全中啊！帅哥你练过吧？”

“等等，帅哥，我看你好熟啊……你是不是以前常来？”

和同学一起？

路旻接过兔，转递给应郁怜。

少年怔怔地看着突然怀里的玩偶。

第四枪，第五枪……

应郁怜抱着兔的手臂忽然了。

老板娘还在絮絮叨叨地回忆：

他好想哥手里的那把枪。

“啪！”最中央的红气球应声破裂。

睛微微眯起，目光透过准星锁定目标，专注得让人心悸。

路旻举起了枪。

他也不敢问。

原来哥早就来过。

路旻没说话，只是拿起一把玩枪，在手里掂了掂，检查了准星。

玩偶很大，抱在怀里几乎挡住了她上半，她费力地递过来：

老板娘赶搬来梯，小心翼翼地把兔取来。

路旻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角，没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最上层那只白兔。

他抱着它，手指陷柔的填充里，一时说不话。

“那时候你们几个男孩可闹腾了，每次来都把我这儿的气球打光……哎，时间过得真快啊，转你都这么大了……”

“哎，好嘞！”

“我想看哥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数数：

老板娘接过钱时笑眯眯地说：

第一枪。

老板娘张大嘴，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六、七、八……我的天，全中？！”

这被他当了一疯的恶趣味，那些兔玩偶自然也是被他烧的一二净。

路旻的表依然没什么变化，只是了：

应郁怜望着那双握着枪的宽厚手掌，指节分明，漆黑的枪和白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像一捧雪一般落在了上边。

路旻表没什么变化，手腕微移，第二枪、第三枪——接连两个气球炸开，净利落。

应郁怜屏住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旻的手。

那只握枪的手很稳，指节分明，扣动扳机时动作畅得像呼一样自然。

应郁怜不知。

应郁怜站在他后，路旻回将枪递给了应郁怜。

原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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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十枪中八枪才能拿大奖哦，很难的。”

他的结动了一。

十枪打完，背景板上最中间那排气球全空了，只留彩的橡胶碎片。

路旻看着应郁怜装的那副可怜的模样，轻笑一声。

兔很，绒蹭在脸上的，带着一布料和棉特有的净味。

“给，你的大奖！”

他没有立刻击，而是先闭上一只，调整呼。周围渐渐围拢了些看闹的人，窃窃私语声在喧嚣的背景音里浮动。

路旻放枪，动作随意得像只是喝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七八年前吧，你是不是常和几个同学一起来？那时候你还是学生呢，穿校服，但枪法已经特别好了，每次都能把我这儿的大奖赢走！”

“可今天是你的考试奖励。”

“你来。”

他一直以为，今天是哥第一次来游乐场——至少是第一次和他来。

老板娘“哟”了一声：“准不错啊！”

应郁怜用一双弯弯的小狗盯着路旻，神漉漉地，还摇着路旻的手腕撒。

送给谁？

，应郁怜就非常喜收集兔玩偶，连对人行刑前的死亡预告，都是用兔娃娃叼着兔贺卡，送到警局里来的。

路旻的脚步顿了顿。

“试试？”

和同学一起，笑着，玩着，或许也像今天这样，轻松地赢走大奖，把奖品送给……

“好，那我打。”

老板娘拍了手：

路旻已经走到摊位前，从钱夹里纸币递给老板娘。

在更早的时候，在他还不认识哥的时候，在哥还是学生的时候。

应郁怜冲着路旻摇了摇，他本来就不会打枪。

原来是真的喜啊？

“那我的愿望就是看哥打枪。”

他以为那些生疏的排队、买票、选择项目，都是因为哥和他一样，对这个地方陌生。

路旻正要离开，老板娘却忽然“咦”了一声，凑近了些打量他：

哥……以前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