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第112节(2/3)

柳云盯着他把药喝完，然后才笑着与柳泽解释。

*

柳云这话不可谓不霸气，叫柳泽听着好像真的看到了一条轰隆隆不断淌的大河。

听着柳云的话，柳泽好似第一次认识到什么是历史，若有所思。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柳泽忽然有了一些很想要的事。

他说：“谢谢小泽担心哥哥。不过你放心吧，从一开始，当我提报纸一事的时候，我就已经赢了。”

“说得好。”柳云先是肯定了柳泽，然后才去引导他，“那你有没有发现历史不仅是循环的，更是往前发展的？科举刚兴之时，亦有人极尽反对，可之后历朝历代，科举之制不仅没有取消，反而越发完善。”

夜里，他亲自给柳泽熬了火药，敲响了柳泽的房门，并想与其谈一谈。

听着柳云的话，柳泽不解。

虽然他立誓要给两个弟弟一个家，努力想要端，但是他与柳泽的相时间终究比不上谢霁川。

这心有像是他在柳家村听闻柳云的事迹想要记录来一般——

他想要成为他的见证者，他的记录者！

在与柳云谈过后，柳泽终于冷静了

这历史太浩渺，如果无人见证、记录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柳云于是问他：“你觉得历史的发展是有迹可循的吗？”

说到这，柳云的上散发了一不同寻常的光彩。

震撼如同冰凉的，漫过柳泽的脊椎，让他忘记了牙疼。

他有预，他的哥哥绝对会在历史上留墨重彩的一笔。

为此，他着急得都有些上火，以至于牙疼。

他说：“那些大人、世家，觉得我是蝼蚁，可实际上他们才是真正的渺小。”

对于自己居然会着急上火，还要辛苦哥哥照顾他的事，柳泽也有不好意思。

柳云不知柳泽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但见到柳泽的神渐渐变得定，知他将自己的话听了去，不由轻轻松了气。

“大概有吧。”听到柳云这么问，柳泽有些不确定地说，“《史记》有言，‘三王之若循环，终而复始’。是以《贞观政要》里也会说‘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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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他读过的史书里那些冰冷的字句，忽然都活了过来，化作这河底幽暗却实涌动的潜。

那些人给柳云气，柳泽却不知他能些什么。

让他忽然共了历史上那些费尽所有心力，即便困囚笼也要记历史的史学家。

喝着药的时候，他终究没忍住，把自己心中的顾虑和柳云说了。

他看着这条向前奔涌的河，似是听见了一更恢宏的声音——那是无数朝代更迭的脚步声，是竹简碎裂、纸张泛黄又新生的声音，是旧亭台倾颓时扬起的尘灰与新城墙夯土时的号……

柳云及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连忙去找大夫给他看病，在听到柳泽是着急上火后，他便意识到柳泽上火的原因，一时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忽略了这个弟弟。

柳云似乎比柳泽在豫州认识到的，还要更加伟大——他在推动着历史的走向一个柳泽不曾见过的未来！

因此，他对柳泽到底没有像对谢霁川那般了解，若是柳泽因此了什么事，并不是他想见到的。

柳云看着他，接着说：“历史是洪，在这洪当中，新事必然会取代旧事，不会因为个人的反对而改变。就算是如日中天的大家族，在面对这滔滔浪时，也不过是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