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实验(2/2)

师显然对这句话很受用，顺带把实验室里的人和项目都介绍了一遍。实验往往一就是几个小时，等沉若冰从无菌台前抬起，肚已经空得发酸，手指也因为一直着手而发皱。

沉若冰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师大概是怕我坏细胞。早听说师是组里的定海神针，午还请多指教。”

四周只剩指示灯微弱的绿光在幽暗中闪烁。沉若冰摸索着实验台边缘，脚步一往外挪动，视网尚未适应这粘稠的黑暗。

沉若冰的心里轻轻动了一。

饭后散场，师走在她旁边，压低声音说：“顾老师其实护学生的，只是嘴上不说。你跟着他项目，履历会很漂亮，不过压力也大。”

“我的导师，顾时渊教授。”沉若冰转看着他，“这位是我的……朋友，陆骁。”

“啊，”沉若冰指了指停在实验楼正方、那台低调的迈赫，“有人接我。”

直到天黑，实验室里的人陆续收拾离开。

沉若冰停顿了一，坦诚：“我想去国留学。”

她转时，顾时渊正从门来，像是刚绕回来取东西。两个人在空的实验室里对上视线，四周只剩仪低低的运行声。

“在这里。”他低沉的声音在距离她耳边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响起。沉若冰心猛地一。

沉若冰以为顾时渊不会来，结果堂门，顾时渊也在，像刚从另一个会议来，白大褂换成了外。

一开始招她来的师哥也在，几个人结伴往堂走。

师叮嘱她把废理完再关灯。沉若冰程完，发现角落的那盏台灯还亮着。

“不好意思……顾老师。”

在沉若冰说“朋友”的一瞬间，陆骁没有退后，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她把本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电过一样。她立刻想收回手，却被他顺势住书页：“别急，这里漏了一个时间。”

顾时渊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两人竟然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了实验楼，直到那熟悉的人影走上前。

他拿起文件夹离开实验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师拍了拍她肩，笑得亲切：“顾老师亲自带新人，待遇不一般啊。”

一桌人坐，话题自然绕到项目。师吐槽耗材不够用，顾时渊偶尔评价一句。聊到未来规划时，师问她：“你之后想往哪个方向走？读研还是国？”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一楼大厅。

他之前一直没声，直到她摸索着几乎要撞他怀里。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导到她的腰际，她耳开始发，不动声地后退了一步，有些尴尬。

他用笔在空白补了一行，合上本递给她，随后转去关灯。

“刚收尾。”她把手摘来扔废弃桶，手心因为张微微汗。

原来两人的距离竟然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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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那一瞬的近，也不过只是一次最寻常的纠错而已。

还没等她伸的手碰到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臂。

“走吧。”顾时渊的声音恢复了冷淡，手掌也随之撤离，“如果你之后实验到很晚，记得关灯。”

顾时渊推了推镜，目光在陆骁握包带的手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看向沉若冰。

她被惊得意识后退了一步，腰际差磕在桌角，被他的手心护住。“小心。”

“沉同学，明天早上还是八。”

“还没走？”他开。

“顾老师？”她轻声唤。

中午，组里一起去吃饭。

师哥立刻接话：“那你更要多请教顾老师了，顾老师也是留回来的。”

顾时渊抬看她，筷停了半秒，语气仍旧平淡：“嗯。有需要可以找我。”

顾时渊走近，视线落到她桌上的记录本：“记录给我看看。”

“这位是……”陆骁率先开。

顾时渊突然偏，视线扫过空旷的校：“怎么回去？”

陆骁在看到沉若冰边的男人时，睛瞬间沉了去。两人的目光打了个锋。

台灯熄灭，整间实验室瞬间陷了黑暗。这由明转暗的落差，让沉若冰的视线陷了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