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肚好大呀！(2/3)

怎么会有人胎记在上？简直天生的引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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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清别开她的刘海，“刘海挡睛，该剪了。”

“甄净明天约我去乐谷玩儿，后天去逛漫展，就我跟小玉和小章鱼几个人。哥，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暑假好不容易回来的几斤，在这一两个月的折腾，又掉了回去，甚至更瘦了些。隔着衣料都能摸到硌人的骨。秋柔瞧着整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也只有这时候才能看一丝端倪——这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开心。

秋柔好笑又吃惊：“怎么婚帖都发了，还有临时取消的？”

可即便亲密如他们，聿清也无法清晰得知秋柔所思所想。不知那些暧昧的举动究竟是她于本心，还是天真又偏执的顽劣本，是青期压抑的望，还是期缺乏安全之的神鸦片？他想着，又无可无不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她喜。

“说起来——”

聿清心里叹息，轻手轻脚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上起夜灯。

他坐在床边，别开秋柔汗的额发，借着昏暗黄的灯光，如同隔着隐蔽的幕布，在幕后安静而认真地注视她。

她写累了，就爬过去，将他放在沙发上砖似的史籍挪开，侧枕在哥哥怀里，着睛，百无聊赖地看他整理史料。

聿清起去给她熬粥，顺手在笔记本上搜了老片《楚门的世界》给她打发时间。秋柔裹在毯里边看边犯困，等聿清从厨房来的时候，秋柔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毯被踢到一边，大片肌肤暴在空气中。

“真讨厌，”秋柔见他转移话题，没趣地撇撇嘴，在他怀里打了个，“饿了，随便。”

“为什么呀？”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女方以前一些……不太好的事被翻来旧账重提，同学家这边决不同意，就没成。”

聿清有着饱满滴的珠。

小时候秋柔趴在聿清怀里玩，最不厌其烦的，就是伸手抠他这抹红——想挖来、拧坏，一直抠到聿清蹙眉她的手才肯罢休。

嵌在那枚状的红胎记，像一把撩拨的小钩，生得秾丽、诱人。

说起来无巧不成书，这个人他还有些印象。那晚秋柔哭得上气不接气，闹着吵着要司机跟车，一瞥之那个女生张扬大方的眉，与同学朋友圈发的照片重合，而他记忆力一向很好。

聿清一顿。

这时光何其珍贵，白日里从来无法奢求。

像妖，秋柔想。

聿清回过神，她鼻，笑：“说起来这么晚了，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秋柔他：“说起来什么呀，你这人，说话总说一半，吊别人胃。”

秋柔亲昵地称呼她菜菜。

漂浮的细密汽如薄般附肤上，带着轻微而无不在的窒息。

抱秋柔回房间休息时，他摸到她后颈的一层薄汗。那张埋在他肩的脸睡得通红，眉淡而舒展，鼻翼小幅度翕动着，看起来像只不设防的小猫。

“恩，本来有的，要去参加同学的婚礼，不过临时取消了。你好好去玩吧，闹闹。”

庄零从来不参与这些闹，这次乎意料地应了。聿清想起有段时间秋柔瞒着他在庄零那边打工，秋柔中的“菜菜”或许和庄零之间还有些渊源。

聿清也笑：“可不是么？”

聿清秋柔怀里无意识护着的沙发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