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人类之祖也陷了沉思，最后颇为复杂地问了他：“是何等的疯狂与狂妄让你想要如此计划，难是那只会凭本能行事的原初之影响了你？还是现在这一切都是那位众神信使的新恶作剧？我从这份计划里，看不一好与步的意义。”

“你是真的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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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

“也许是受到了那孱弱陋的成分之影响，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效果……”

“永恒的存在需要永恒的意志，不然，也只能被「永恒」所吞噬改造。”犹斯说，“这么说也许确实幼稚且庸俗，但我从未有过也从未想拥有如此悍的意志，那么终有一天，我便会被不该我掌控的事所反噬，失去所有的自我。也许这本就是生命的升华，但就像有人愿意向上，也会有人愿意沉浮渊一般，我只想放弃不属于我的东西。”

“当然，并且您也不必担忧门之主的迁怒，在一切完成之前，我会好安抚祂的准备，祂依旧被拖在维之中，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被我模糊，短时间呢就，祂很难这个宇宙。而等祂反应过来，那完无瑕的分早会剥离，而同时，您会获得那被剥离的事中您想要的，剩的也会迅速成为符合祂要求的个，也成为祂接来更加适合的研究。”

于是他微垂目以示尊敬，对这位难得降临的外神问候：“自在自存之源，久仰您的威名。”

祂伸一只携带着磅礴伟力的“手”，及伊兹的，仅仅是接的一瞬间，伊兹便觉到一阵灵魂的撕裂，就像将支撑全的脊生生来一般，超越神经所能带来的痛苦刺激着灵魂，代替心脏运转的心甚至有一瞬间停运，前白光骤现……在他几近要死过去前，他听到了自在自存之源——乌波萨斯拉的叹息声：

他说完这段话，原本充斥各声音的窟突然安静了一，站在他面前的人类之祖如果不是可以悬浮在空中，恐怕会被吓得掉在地上。

“那吾可以猜想，你现在不远万里来寻吾，是真定了决心。”

“难这般极度智慧就会带来难以抵抗的盲目吗？”

人类之祖盯着他，那如球般的形之中，似乎有什么更原始、奥的存在降临了，周围各奇形怪状的原生们趴伏了来，从灵质中心发统一的有节律的嗡鸣声，它们都在为这一刻降临的至意志所倾倒。

灵魂’，正是我千里迢迢来寻找您的原因。”他如此跟原生说着。

“当然不是，而事实——恰好相反。”犹斯了些许笑意，伸开手，说，“人类之祖，一切的原生，自在自存之源，我想的，是想彻底剥离我所有在你们看来完无缺的成分，只把那份与正确大相径的成分保留来。而这，也只有您，这个世界上，唯一与我那不完的分有规则上的相似的您，才能够到这件事。”

降临的至存在直接叫了他的真名，祂透过自己衍生的人类之祖看向他，这视线几乎穿透时间与空间，伊兹在瞬间终于清醒，摆脱了记忆束缚，意识到了这里是虚假的空间。

“伊兹，”祂用人类之祖的音调说，“吾实在惊异于你为万归一者之化，至今仍保留你已经无法回到的过去，保留你那孱弱破旧的意志。”

“嗯？”原生发了不确定的声音，它随之又猜测，“好吧，即使我等承认，你上那份犹如上等宝石中让人难以忽略的瑕疵的存在，确实有与我等相类似的成分，这也是一个令我等极其悲哀的事。然而我等也相信，以你那分超越意识的源之威能，完全足以为你剔除所有不洁与污秽。也不必大费周折找到我等。”

他微微抬看去，近乎看到了那震颤不息的庞大胀之，祂卧在泥潭之上，泥般的形态又如与泥潭为一，周围汽蒸腾，扭曲着空气的同时也不断扭曲了祂的形，伊兹能从中看到许多生的影，有属于地球的也有不属于地球的，有祂似乎有恐龙般的大小，又似乎有鱼类的特质，祂似乎着人类的手，又像踏着野兽的足，但伊兹知，这个存在不是上述的任意一类，甚至将祂和上面任意一类同台并论都是对对方的侮辱。

一些稀碎且充满恶意的猜忌声从角落中冒，犹斯明白，这就是这些原生们的真心话。

降临在人类之祖上的存在沉了一会儿，似乎在预估伊兹所提计划的可行，最后，祂同意了这项计划。

“只是仰仗那位的仁慈。”伊兹并没有多言。

“伊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