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两个实习医生唉声叹气地走了。

“不用，我一会儿去休息室洗把脸就行，”路景澄背对着青衣，看向他们二人，“你们要是心疼主任我，就把你们的论文认真改改，写得都是什么东西。”

“我再待一会儿不行吗？他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顾清焰不服气。

“不用，今晚比较难熬，我在这里看着他。”

顾清焰走到青衣面前，说得义愤填膺：“你放心，伤你的人都抓到了，你嫂全权负责，一定替你气！”

仿佛大海中迷途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

“哟，醒了？”路景澄里带着惊喜。

青衣艰难地，麻药的药效早已过去，他痛得本不想说话，只是眨着大睛看着路景澄。

路景澄替他理了理刘海，轻轻松了气：“昨天，你可吓死我了。”

路景澄语气如常：“记住了？”

那天吵架过后，路景澄觉得大概是连老天也看不去他那天的所作所为，所以当天午一直到今天，他一直在加班，着实验了一把青衣的境。

“我的小队……快醒过来吧。”

麻药的副作用让他的大脑反应有些迟钝，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微微扭去看，是路景澄蹲在那边观察垂挂着的引袋里的，边还站着他的两个实习生。

顾清焰微微叹气，伤他的女孩才14岁，哪有这么容易。

青衣依旧安静地躺着，乌鸦鸦的睫垂来，在颊上留一片影。

第二天早上青衣醒过来。

“嗯，我都明白。”

路景澄不敢去碰青衣的脸，他将自己有些发的侧脸贴向青衣微蜷的手指，冰凉。

路景澄说话有理有据，理由充分，顾清焰完全无法反驳。

“那……行吧，他就给你了，我午再来。”

青衣的脖动不了，麻药过去后，他浑都在痛，他睁着一双大睛看着面前的人，视线与顾清焰对上。

青衣又闭上。

青衣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路景澄没有动，依旧维持着依偎的姿势。

有些话现在不能和青衣说。

早晨探望时间不宜过，顾清焰才说了没两句话，路景澄就开始赶人。

“病人24小时不能给喝……”护士职业习惯般代着注意事项，又一拍脑门，“瞧我这记，路医生在还不懂这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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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叫你？”

“整恢复的还不错。”送走了顾清焰，路景澄又对着两个实习医生说着，“不过这况还是要注意，毕竟肝胆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放心吧。”

青衣的睛继续盯着路景澄，神有酸。

他缓缓地睁开睛，目的先是医院雪白的天板。

窗外的夜越来越，路景澄第无数次伸手调整输速。

*

他的小妈，平时最注意形象，白大褂都能穿风衣的觉，约会吃饭服装搭都极其讲究，可现在，整张脸憔悴的不行，黑圈就不说了，连胡茬都来了。

路景澄看着他的脸，无声地发笑——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青衣队难得这般脆弱。

小医生一边着笔记，一边偷摸看自己的主任。她毕竟是个小女生，心思细腻。

大半个月不见，瘦了好多。

顾清焰转过与路景澄视线对视，路景澄轻轻摇了摇。

每天的加班让他没有心去制造什么惊喜和浪漫，可就在他打算不什么面不面，直接去给青衣歉的时候，老天却再次给了他一个十分严厉的惩罚。

“你一个大明星哪里懂照顾人，不添就不错了，你要真帮忙，就去给他买换洗衣服，他现在连条衩都没，也太惨了吧。”

护士还想再说什么，小护士拉了拉她的袖，拼命冲他使——

“主任，你要不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小医生说的委婉。

*

青衣的病房是路景澄安排的，是个单间。

路景澄就这么蜷缩着，靠在青衣的床。

路景澄扯过一张椅，就这么坐在青衣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咱们不要再在这里当电灯泡啦！

路景澄转过，发现青衣睁着睛一直盯着他看。

路景澄前几天只是着两个黑圈上班，昨晚过后，以往风度翩翩的路主任早就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