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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全职满了，季节工还要再申请一次。”

培训室在仓库区后面，也是一个员工休息区，墙上贴着安全规章和消防逃生图。包括曲悠悠在，一共五个新人。

“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安全。永远不要试图一个人搬超过五十磅的东西，明白吗？”负责培训的HR位黑人女Blessy，声音洪亮，“所有的U型船和推车，只能推，不能拉！”

曲悠悠苦笑着回复：“别提了，在搞塔吉特的网测，第二。”

面试短得令人意外。面试官是个叫Noah的白人男，语速很快：“大学生？品工程？很好。为什么想来这里？”

“——很抱歉通知您，该职位已经招满。”

“？？？你还真去申请了？为了那理货员？”

“。不过他们家网测了名的变态，我看小红书上有人申请暑假工，了半小时直接放弃。”

“但是，”HR的语调微微上扬，“我们目前还在招聘恩节到新年假期前后的季节工，品饮料，即时上岗，排版更灵活。如果您有兴趣的话——”

“迎加。”Noah伸手：“哦，对了，塔吉特的品牌颜是米白与蓝，明天来的时候，记得穿一件自己的米白上衣。”

诺亚看了看简历说：”嗯…我看到你在中国的时候有酒店和餐厅后厨工作经验…“了：“季节工每周工作时不超过20小时，时薪和全职一样，20.5刀，只是没有福利。培训期两周，通过后可以立即上岗。明早六来报到，有问题吗？”

曲悠悠学得很认真。怎么使用价格枪，怎么检查货架号，怎么理临期品。只是总会不自觉地分神来，透过仓库与卖场之间的门，看清晨的超市灯光刚刚亮起，货架整齐空旷

“今天午两有时间来面试吗？”HR听起来很赶时间，“午两，后门办公室，带ID和社保号。可以吗？”

啊？还要再来一遍？曲悠悠想起昨晚那上百令人秃的选择题，前一黑。

“我去，加油，HR这么着急回你，说不定明天就直接让你去面试了。”

“有兴趣！”曲悠悠几乎小小的尖叫了一小，又意识到自己好像太激动，努力压低音量，“我的意思是……我愿意试试。”

“好的。那么需要您重新提一份季节工的申请，程和全职类似，包括网测环节。申请链接我会发到您的邮箱。”

“不算吧…我想着兼职赚小钱，顺便练练英文语也好的。”

第十二天，曲悠悠上午有小组讨论，午要实验报告初稿，晚上还有……她看着邮箱里新到的链接，叹了气。

第十四天，也是新员工培训第一天，  贝尔蒙市塔吉特超市季节工曲悠悠女士光荣上岗！

电话挂断了。曲悠悠盯着手机，脑里闪过王青青青的话。看来他们是真缺人啊。

曲悠悠愣住了：“我…我还没提…”

心脏直往坠。空气好像突然被走了，曲悠悠咬了咬，没声。

第十三天，上午八，手机又响了。

曲悠悠正要回复，王青青青又发来一条：“等等，你刚说第二？这玩意儿还能有这么多呢？”

“好，待会儿见。”

看到塔吉特的号码，曲悠悠手一抖，差把手机扔去：“Hello？”

“曲小，我是Lesley，塔吉特的HR。恭喜您通过网测。”

曲悠悠信胡说八：“我想更了解品零售的实际运作，从供应链末端开始。”

曲悠悠没当真。白天赶作业赶到昏脑胀，晚上打开申请链接时又已经十一了。还是那些题目，只是选项的顺序被打了。她打神到一半，趴在桌上，睡着了。

“没有！”

来了。她握手机，指尖发白。

手机又震了一。王青青青的消息来：“悠，今晚群里组局，去不去？”她们贝尔蒙分校这一届的中国留学生有个群。

“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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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您申请的兼职理货员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