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太宰直直地注视着他，发了一声轻轻的“唔”。

他微笑着，声音很轻柔，如同雪溶在云朵中。

常有冰凉凉的双手握着太宰的手，像是在安抚一般。

在不愿意继续留在世上这方面，“与我相像的”。

“而第三次死亡，世上已经不存在任何人或者事能够将我从渊中拉来。我想着所有的回忆，最后发现，比起工或者尸，果然还是比较喜为人类的自己。”

“……喜为人类的自己？”太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这样的理由吧。”

“换作别人也许不需要吧。”

“可是那样的我并不存在。所以，就制造一个这样的我来吧，就由我自己去救赎未来的我吧。怎么样，这个答案，太宰君，你喜吗？”

常有忽然打断了他。

常有似是读懂了太宰的言之意。

太宰恹恹地偏过，看了他一，又移开了视线。

“第二次死亡后，我失去了人类的份，之后就一直如此存在着，连自我毁灭都无法到。”

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恐怖得不可名状了。

想骗到太宰还是太难了一。

如果能知“与涣”的理由的话。

“是于怎样的心，才选择了，拯救自己？”

“‘人间失格’。能够使得异能无效化。”

也许他也就能够领悟这样的理由了。

“换句话说，就是完全没法验证真假……”

“你知，我指的是什么……本来应该消失的你，本来应该彻底变成‘幸福地活着的人类’的你，因为我……重新现了。”

因为聪明的与君可不是笨笨的涣君，与君肯定能猜到他的异能力。

常有坐到了太宰边，虽然是大人的沙发椅，但两个少年坐着，便显得拥挤起来。

“……没有那回事。就凭这说法，想吓到我，也太痴人说梦了。很容易就能看那是谎言吧。”

常有温和地笑，“只有死多了的人才会明白。”

“然而，因为你的‘人间失格’……愿望工的特消失了，我重新成为了人类呢。”

太宰微微睁大了睛——他猜到了与君要说什么。

“与君。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太宰静静地看着他，“最显而易见的漏：没有‘使用工的人’。”

他是承受了所有绝望和痛苦，应在计划中消失的存在。

像是担心假如自己说得大声了，就会吓到太宰一样。

了吗？真对不起。”

如此绝望的。

“……你没有在骗我吧？”

两个少年并肩坐着。

然而，“与涣”不是那个幸福的人类。

“或者可称为‘’，怎样都好。在临死之前，我突然发现，我原来是那么烈地喜‘一个能够幸福地活着的、为人类的我’。”

“你是指什么？”常有微笑着问。

“‘失去作为人类的资格’……？”

“因为我死过三次。”

好像，稍微有理解。

“这可是经验之谈哦。”

迫切想要死亡的。

“冒昧一问，太宰，你的异能名叫什么？”

太宰地注视着他：“然而你，分明是……”

太宰张了张嘴，有艰难地，还是轻声了达数月也没能想通的疑问：

太宰低着，注视着地板，没去看与涣。

“第一次死亡后，我失去了我的名字，从此以后不会有任何幸福的事。”

“说得也是呢。”

常有莞尔一笑。

“所以，为什么要制作那样的计划……”

常有低声笑了起来，“太宰，你知我的异能是什么吧，‘我是一个神奇的愿望工’。这个能力，备字面上的意思哦，它会让我被动地拥有‘工’的特。打个比方，一些只能作用于工上的异能，也能够作用于我上。”

太宰不明白与君为什么问起这个。

“……好蠢的答案。喜为人类的自己。怎么可能到啊。”

太宰微不可察地了一气，停顿了一，“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明白，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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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能够压制住求生本能的。

“拯救自己需要理由吗？”常有眯笑着，歪了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