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她打断我的话。

她说。

于是我转离开。

“这是代替那个十三岁的洛可可说的。”

“事到如今，我不喜你了，但我，也还可以喜别人。”

就好像她在外面一样。

“太快了……”

“直到你复活，洛可可。”

我什么都没说。

而这一切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

过了一会。

我勉挤一个笑来，带着自知的绝望。

“也许我还是那么喜机智可聪明丽的洛可可的呢——”

【外派最好的，边用最忠诚的。】

“我纠结过的那个问题其实从本上就是错的。”

“洛可可……”

就像是把过去十年憋在心里的话一气吐了个净。

我想了想，意识从袋里拿另一烟，但无意间瞥到洛可可的表。

“我……几乎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开枪杀人的。说实话，你离开哥谭的那三年，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走之前我把你当从小看到大的孩，带着养女儿的成就，还有……可能还有些什么别的。但是后来，你回来，很多事一就变了。你终于学会了开枪，甚至能和我一起去执行任务。你看起来不像是你，但我知洛可可还是那个小姑娘……直到复活。”

于是我走向窗边，看着外面。

但她又补了一句。

我顿了顿。

“就这样？”

我一气，在那残存的一亢奋消失之前抓住了它。

“你得太快了。”

所以我了个结论。

我又一烟，把烟扔窗外。

洛可可摇了摇，重复到。

沉默。

“……好。”

“你能成为今天的你，也好。”

“你总是这样，维克多。”

她已经戒烟很久了。

她看了手表。

琐碎的亢奋仍在继续。

洛可可看着我，脸上的表说不清是哭还是笑。

“也许你不冷，但我的心已经很冷了。还有，我仍然吃草莓味冰淇淋球，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我想谈谈。”

“……你说的，就好像是彻底独立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事一样。”

我重复一遍。

“什么？”

“……也许。”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甚至无法反驳。

“那个洛可可就彻底不见了，我面前的姑娘歇斯底里，想让自己看起来和过去一样，但她每掩饰的一分都让自己分外痛苦。包括我。我后悔过，说真的洛可可，我的的确确是后悔过的。可是那时候再后悔，也已经没什么用了。”

“就这样，那个我从小看到大的洛可可没有了。彻底没有了。一步一步的，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不，不对。其实我有很多机会的，但是我假装改变不曾存在。所以也没有了机会。但现在看来……也许我该庆幸没有抓住那些机会里的任何一个。要不然，你都不会是今天这个彻底独立的洛可可。一个……法尔科家族的掌权人。”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依旧什么都没说来。

“你总是这样。”

哥谭沉的天气带来沉默。

“行了，我知了，维克多。”

我舒一气。

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

嘭的一声，很快就被掩盖在庄园闹的准备工作声里。

“谈吧，三之前，待会我要去收拾一。”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和洛可可说过话了。平时的务她都给了迪恩，我只有数不尽的任务要去。我已经活在她的圈以外很久了，这关系简单的甚至不如和卡麦·法尔科阁。

“就这样。”

从遇见那个教授以后。

“但你说的没错，过去的我会怪你没有抓住那些机会，但现在的我万分庆幸你没有阻止我成为今天的我。维克多，谢谢你的冰淇淋。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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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开始变得絮絮叨叨的，就像是四年前去世的一样。

“所以问题本就不在于你有没有那么我，而是在于，你本来就没什么，更何况挤再多一放到我上。”

洛可可看着桌上的冰淇淋，草莓已经化了。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再后来，那场由企鹅主持的审判大会，你离开。就连那怀念过去式的歇斯底里都不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