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没有。”场记回答。

“说不定真的有……我们参加的那个综艺节目的主持人不会也是吧？”宋语辰突然产生联想，“我本来以为只是一位我不认识的玩家，但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系统指派的npc。”

抱着场记板的尾女生脸上没什么表，神也和其它npc一样空。女生缓缓朝她开：“不客气。”

“怕我？”吴晓桐有疑惑，“怕什么？我又不吃小孩。”

“是我的错觉吗？”休息时间，莫雪补妆中，吴晓桐坐在孙炜炜旁边问，“怎么觉莫雪跟我格外保持距离。”

“你有自己的意识吗？”李书言很期待地问了去。

接来大家又提了一些问题，有些场记能答上来，有些答不上。她们很快整理了一些信息来：这位场记没有姓名年龄，每次最多能说三个字，理解不了太复杂的话题。但毋容置疑的是，她一定是有自我意识的。

吴晓桐被拉得一踉跄，站稳之后她意识回，然后看见摇臂摄像机从她刚才站的位置移上去了，要是没人拉她她后脑勺恐怕免不了要遭受重击。

“真的很神奇，我除了‘好的’还没从npc工作人员那里听到过别的话。”最早听说这件事并激动通知了大家的孙炜炜说，“难npc是有意识的吗？”

这是件大事，值得叫停拍摄，也值得大晚上让不在现场的组成员全赶到现场来。

会有变化。”

“哇！”现场被一片叹声淹没。

惊天动地的大发现也不能让拍摄一直耽误去，场记最终还是被她们放回了工作岗位，现场也恢复了正常运转。宋语辰没有离开，而是掏手机开始在系统的全演职人员表中排查那天见到的主持人，直到拍摄结束她才得结果。

吴晓桐想了想，开补充：“如果看到有用的评论容我截图发给你。”

“不好说，那位讲话太利了，但这位场记好像跟其它npc一样说不了太的话。”吴晓桐说到这里，试探着问，“你有名字吗？”

“连npc都觉醒自我意识了，有的人还浑浑噩噩活在束缚里，”李书言刚才那一阵似乎想了很多，“那些人最终有可能醒过来吗？”

“谢谢前辈，但是不用了，”莫音笑了笑，“莫雪一直都在帮我这件事。”

莫雪被孙炜炜叫过去讲戏了，吴晓桐站在镜前待机，继续绞尽脑想着主动搭讪并且不傻的方式。她走着神没注意观察周围，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把她往前拉了一把。

场记没有给回答，她似乎没能理解这句话。

“好，我知的，”莫音说，她看上去不怎么意外也不怎么在意的样，“我本来就不太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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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拍的是吴晓桐和莫雪的双人对手戏。开机虽然已经快半个月，两人的对手戏却几乎都排在了后面，此前其实没太多接。应该说此前吴晓桐跟双胞胎都没怎么接，这一接，就格外能看双胞胎的区别来——莫雪跟她相的时候似乎比莫音显得拘束。

吴晓桐愣了一，她反应过来事不对劲的地方：场记是游戏里的npc人，照理来说是不会任何工作指令之外的事、也绝不会心玩家死活的。

“所以她也很有可能是npc、或者不同于npc和玩家的另一存在。”赵依然说到这里，突然有些叹，“在游戏中待了太久，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些太想当然了。我从来没想过游戏中会现和玩家和普通的npc都不一样的人，也从来没想过npc也可能觉醒自我意识。”

不知，不久前赵依然对这个问题的态度还是，谁都不能把喜的行搬到光。

“我查过了，那位主持人真的不在玩家当中。”

好主意，但这两样都不是吴晓桐擅的，突然对人笑和莫名其妙找话题觉都好傻。

“人家怕你吧。”孙炜炜随答。

“谢谢……”吴晓桐一边谢一边转过，然后看清了拉她的人是谁——是一直站在她边准备打板的场记。

“不吃小孩，但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呀！”孙炜炜抬起来，“其实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都有怕你，当然，熟了就好啦。要不你多对她笑笑、主动多跟她说两句话？”

抱着场记板的女生坐在休息区的椅上，其余人在她面前围了一圈。吴晓桐有张，她刚刚解释了事经过，其她人听完之后集陷了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