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那之后再没有抓她的机会了吗？”莫音看上去非常不满意。

“宋语辰刚才来我家了，”莫音说，“你不是说会帮忙解决掉她吗？”

李书言似乎已经飞速计划起了两方战，吴晓桐犹豫片刻，还是开答：“我们这个族群有两万狼人。”

直到耳机里的声音变成另一个人赵依然才放耳机，她开对属嘱咐：“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

“那应该够了。”吴晓桐想得没错，李书言确实是这个计划，“总躲着是什么事？应该把应得的权益抢回来！狼人有首领吗？我想跟你们的首领聊聊。”

赵依然挥挥手，让想拦人没拦住只好跟着来的属去，等门关上之后开问:“怎么了？”

“那你们不反抗吗？狼人应该很吧，”李书言说，“我杀了四个人逃来的，变成狼人之后我好像变了很多。”

“……白天我们基本上是不去森林里的，最多在附近巡逻，因为会有遇上人类的风险……”

“还没有。”坐在监听室里的其中一位属摘掉耳机回答她，赵依然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耳机凑近耳边，然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当然有得是机会，”赵依然开温和地哄，“只要你记得把莫雪和宋语辰的动态及时告诉我。”

“这就是你们的生活模式？”听完孙炜炜的说明之后李书言十分难以理解，“我怎么觉这么憋屈呢？这跟我听过的传闻不一样啊。”

李书言转换为狼人形态快速向王城的方向跑去，直到将近抵达才变回人类模样。她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观察着王城，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的计划。

“狼人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拼命抢占人类的地盘——”李书言说到这里顿了一，“——还是说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因为抢不赢所以躲山来了？”

“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换一个人也许很难坦然说这些话，有的人连杀一条鱼都觉得是罪孽，但李书言的想法不同。这是个弱的世界，那些人绑架了她想要杀她，她为了活命反过来杀了那些人，这很正常。

“收到！”

她们并没有谈太久，李书言简单待完计划就独自了门。吴晓桐在李书言离开之后转看向孙炜炜：“你觉得她可以信任吗，从人类到狼人的心态转变真的有这么快？她会不会是作为间谍被派到我们这里的。”

李书言想了想，开说：“那是不是毁掉武就可以了？”

赵依然很快安抚来莫音让对方离开了，送走莫音之后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来到了监听室。

森林的李书言并不知狼人对她还留有戒备，其实她也本不在乎，无论如何她现在已经是狼人了，只能站在狼人的利益集团思考问题。就算有得选她也不愿意回到人类社会去，她在那里积攒了太多失望，如果可能，她会第一个站来把现在的统治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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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里的首领。”吴晓桐说。

“这是人类的自述吧？拼命抢夺资源和地盘的不是人类吗。”吴晓桐语带讥讽地说，“森林明明应该是大家共享的资源，人类却几乎霸占了全，我们想打猎也只能避开人类行动。”

李书言愣了一，接着叹：“原来狼人族群里女人是可以成为首领的……看来这里确实是一个更加公平的社会。”

“据我所知，他们抓李书言的时候确实把宋语辰一齐抓去了，”赵依然耐心解释，“但后来发生了一意外，我手的人赶去时现场的四位研究人员已经全死亡，李书言也逃到了城外，宋语辰应该是那时候逃走的吧。”

“她看起来是真的想我们，”孙炜炜说，“是间谍也没关系，总要让她有事可，才知事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对啊，把城里的军火都烧掉。”李书言毫不犹豫地说想法，又提问，“狼人是群居还是独居啊？如果打起来的话人手够吗？”

“人类有武。”吴晓桐回答她，“狼人确实比人类，但再也不过弹，这里只有我是对弹免疫的。”

“你听过的传闻什么样？”吴晓桐问。

“毁掉武？”孙炜炜瞪大双，似乎完全没想过还有这可能。

今早奔逃城的时候她是狼人形态，变回人类去应该不会惹人怀疑，但如果城里已经排查早上的狼人是她就不太好说了……李书言还在纠结是用人类份直接走城门还是变成狼人翻城墙去，后突然有人声问：“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