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旁的周纪初，他当然知战初起那晚，隐藏在人类当中的共生克制不住望开始暴掠杀人， 从而发现基因突变的存在。

先前站在众人面前的为首男人从人群中走来，气势不输蒙吉。

“我是什么不重要。”蒙吉收回翅膀，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存粮被偷可以查，何苦互相为难？”

石撞在手臂上，发沉闷的响声，他却连眉都没皱一，只是冷冷地扫过面前的人：“还是那句话，他父母不代表她！”

共生的威压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那是一源自基因的威慑。

话音未落，一黑影骤然从窗边窜。

他实在是看不去了。

有些不理解的周纪初没有发现自己意识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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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扔来的东西从不减半分， 猖狂、谩骂、肆无忌惮。

“小偷， 打死你！”

人群中闹事的个个脸瞬间白了大半，有人意识后退一步，嘴里还在撑：“你……你是共生？”

周纪初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淬了冰的冷意，生生压过了院里的嘈杂。

有些人则更夸张，抄起板凳就要砸去， 好在被理的人拦住。

“是我的神引力源把我们牵引到这里。”蒙吉淡淡回答， 视线仍旧看着外面的动向，“因果回，也许某缘分需要我们些什么。”

蒙吉的动作快得像一闪电，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落在老人前，抬手挡开了又一块砸过来的石。

“要么，现在。要么，我让你们。”

周纪初也从屋里走了来，他径直走到那几个闹得最凶的人面前，目光锐利如刀。

“算我们倒霉！还有老爷你别太护着她，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为首的男人撂一句场面话，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蒙吉瞥了他，然后找到个小凳靠墙坐，倒两凉气：“还记得战初起那晚吗？”

“够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哦， 还博学的。”看到一只共生那么认真， 反而周纪初自己有些不着调：“这么年轻就有孩了？暴殄天啊， 你现在不去找你的孩了？你之前可是为了孩人格分裂呢，哦不！应该是共生分裂。”

“偷？”

蒙吉开起预备战斗的姿态，他倒要看看对方哪里来的勇气。

“他父母就是小偷，说不定她也是！”人群里有人梗着脖喊。

“怎么回事？”

他往地上啐了痰，“怕是不行，这里谁违规了就要接受惩罚，就算共生也不行。”

无人来阻拦， 也没有人来为他们多说一句话， 任由欺凌。

悚然一惊的蒙吉趴在窗沿边细看， 噼里啪啦的嘈杂声接二连三响起， 有人大步奔向屋将烂叶拿来扔在老人和小女孩上。

“……”一记白献上。

只是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 而他失去当晚之前的所有记忆，也不记得那晚自己到底了些什么， 满是伤。

寒风裹着尘土扑在脸上， 他能清晰看见老人佝偻的脊背。

小萱的哭声细弱得像只被踩住尾的猫，一声声往人耳朵里钻。

闹事的人愣了愣，回看见窗边探的那张脸，有人认他是这两天从沙漠里捡回来的外来人，顿时嗤笑一声：“哪来的野小？少闲事！估摸着就是这小孩偷了我们的存粮，就该打！”

外猝然阵阵嘶吼声，打断想要继续详说的言语。

“犯不着闹人命。”

周纪初的眉峰骤然拧起， 他抬手一把扯开蒙吉， 半个探到窗外。

那脊背被砸来的碎石撞得佝偻得更厉害， 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的小女孩。

然而那男人侧的瘦一副尖嘴猴腮样，却扯了扯他的衣角不知在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竟让其转变了态度。

好大的气，人人都怕共生的时代，面前这人居然不怕。

老人浑浊的睛里淌泪来，他抖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嗬嗬的气音。

小女孩从老人怀里探，怯生生地看着蒙吉，又看了看窗边的周纪初，哭声渐渐停了。

周纪初扫过地上散落的烂叶，又看向老人怀里瘦弱的小女孩，底的寒意更甚，“你们有人证，有证吗？”

“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