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握瑜垂首禀告：婢当时将二皇送至生殿后的密室，后见局势稍稳，便又抱回乐室。

不甚顺，隐痛，时有咳意。容华才答话，便轻咳两声，声响在室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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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去告诉尹嫔，她护不住扶胥。若真想让她儿活命，从现在起，闭门谢客，修养便是。

容华沉片刻：让握瑜与章予白来见我。

皇帝缓步登殿，龙袍曳地，缓缓：

紫宸殿，群臣林立，神各异。有人屏息静听，有人低语难安，皆是凌晨被诏召来朝的重臣宿老。

殿!清神焦急，转向太医，周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容华勉力睁，鼻端药香扑面，顿觉中翻涌，低声笑斥：周龄岐，你这药味，离我远些。

殿!殿!

清应声而去。

周太医方一离去，容华便开：清，现在是什么况?

作者有话说：

清答，握瑜、章予白守在殿外。蜀王和嗣蜀王都曾派人来探。尹嫔也来过几次。

她一步一步向前，心中仿佛烈焰焚烧，却只默念一句：再走一步就一步。

陛驾到。

说罢，又转向章予白问：侯胜、卫怀安和戚绍峰现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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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予白随即接话：李彦忠方才醒转，祖将军带病回了宿卫军，卫将军也已回营，现或许正在回禀圣上。戚将军与侯胜率左右威卫驻扎城外。欧敬率关军暂驻华县，冯朗亦在其军中。嗣蜀王于申时末刻离，蜀王此刻正在紫宸殿，与宗正、太常、光禄寺众臣商议先帝葬仪。范将军来话，四更时分，可悄然前来探视。

她缓了气，低咳两声：握瑜，把扶胥抱来，我要看看他。

殿肺脉已有损，显是受剧烈撞击所致。周龄岐语声沉静，近期咳嗽间或会带淤血咳，这是排瘀之象，虽骇人，实属好事，倒无需过于担忧。

翌日，帝传位皇弟常泰，命皇女羲和摄政。同日，帝崩于大明紫宸殿。

骨伤倒还不重。周龄岐应，医女检查过，骨节无位移折断。只是后背肋骨受震，疼痛难免。殿需静养数日，万勿妄动。

朕今日传位于皇弟常泰，命晋国公主羲和辅政，移居公主府，抚教二皇扶胥。

他说着，已在榻前坐，伸指搭脉：殿呼间可有阻滞?

她顿了顿，骨呢?可有事?

清脆呼唤自昏暗里奔来，一线灯影摇曳。

琳琅赶忙递上手帕，待咳声渐平，只见那帕之上已现暗红。

容华忍不适，语声低而急：扶胥呢?

容华神平静，毫不意外：当时摔得急，撞在案角上，想不伤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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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啊，你该大，看看世界的残酷了。

容华：有劳。你先去忙吧。还有，外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又昏睡过去了。

嘴中是腥咸之味，腔灼痛，四肢无力，耳边只剩一片纷呼喊与无尽黑暗。

忽见清与周龄岐奔来，视线陡然发黑。

周龄岐应诺，收拾药盒退。

夜再度笼罩大兴，墙唯有风过檐铃之声。

周太医，您快来!殿醒了!

说到此，他转向清：多给你家殿熬些骨汤，以形补形，养伤之理，也是稳妥些为好。

第4章

哪有病人嫌弃大夫的理。周龄岐示意琳琅将药端来，这是我刚刚的药，殿，良药苦。

不多时，两人殿行礼。容华抬手示意，清扶她坐起，方一挪动，后背一阵锐痛直袭肺腑，她忍不住嘶地了一凉气。

前，碧空如洗，大雁飞。后，丧钟鸣，人声嘈杂。

女主从此开始修齐家治国平天。

容华步紫宸殿，天已明。

《燕书穆景本纪》载：永安十八年四月初十夜，左威卫军哗变，史称崤山之变。

风过雨尽，暑气尽消。

她看了容华，神忧切：殿，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