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谢离殊忽地伸手，死死抱住顾扬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借着这副少年的模样，终于将心里掩藏已久的话付诸于：

“谁，别闹……”

这一夜，顾扬是在一阵惊慌的尖叫声中惊醒的。

顾扬微微怔住，指尖逐渐攥成拳。

他惊惧地低。

谢离殊还是不说话。

他握腰间剑，纵自窗中一跃而，凌空劈开一个举着刀要杀人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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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

“我不是还好端端在你前吗？”

“真撞疼了？”

“不是……”

“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你就非得……”

“你怎么了？真有这么疼？”

“顾扬……别走，我……我是真的很想你。”

顾扬垂眸，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师兄……”

他猛地惊醒，额“砰”一声磕上面前人的额。

谢离殊久久未言，还捂着，似乎被撞得太狠，连话都说不来。

“恶不恶心，引诱一个还未大的孩。”

“嗯，明明还有一日，但夜渊已经开始派兵屠戮人族。”

顾扬了气，发觉前凉飕飕的，谢离殊竟然又骑在他的腰间。

咽又咽不，吞又吞不掉。

过了许久，他才喃喃：

明明他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那姬仙师他们岂不是要……”

——

谢离殊将他搂得更：“我不你了，总归……是我对不住你。”

泪淹了一小片衣襟：

好在这里的兵不算厉害，三两就被二人清除净。

尽知最后结局不会改变，但他还是不忍睁睁看着一条条生命在前逝去。

他真的……还能狠心吗？

“抱歉，我不擅言辞，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想说，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抛你一个人。”

但是上衣呢？！

那双手却又轻轻缠了上来，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他猛地坐起，谢离殊早已起，正皱着眉，看向客栈的窗外。

他厉声喝，看向还捂着，半晌不说话的谢离殊。

“我不知该怎么还你……也不知怎样才能让你忘却那些伤痛，但以后我会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你再也不用怕了。”

他是真真正正被谢离殊舍弃过，此刻面对着这张脸，看见这个人，总是忍不住回想起临死前谢离殊那绝的模样。

泼去的，再也收不回来。

他还能和谢离殊好好说话，还能像过去那般哄他。

像一疤痕烙在心，难以愈合。

“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吼你的……我只是受不了，又一次看你消失在我面前。”

这个他慕了这么久，始终求而不得的人，就这样在他面前尽数袒，卸那些冰冷的心防。

“已经开始了？”

还好还好……还在。

谢离殊鼻尖微酸，看向顾扬皱的眉。

“真是个变态，什么东西？”

谢离殊吃痛，被他磕得生疼，往后仰倒。

顾扬坐起：“走吧，先看看如何去。”

这么多年积压的失落绝望，这么多年冗杂的隔阂悲痛，似乎都在此刻短暂消。

为什么还要这样温柔待他。

“……”

只是独自闷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块不能化的冰，横亘心。

谢离殊将心底的话，一地倒了来。

“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真是个可怕的怪……”

他伸手轻轻着谢离殊的，又低了两，谢离殊却还是沉默，活像个哑。

可是他也承受不起了。

他顿了顿，又：“你要回蜀中，我也不拦你，只是别再推开我了。”

“啊！”

也许有句话说得对，有些事一旦了，就再也无法回。

“别走。”

顾扬呼沉重，陡然落另一重梦境，他走在街上，被众人指着鼻骂：

可终究，忘不掉……

“我该拿你怎么办。”

“谢离殊！你疯了不成？！”

谢离殊凝重。

“疼死了……”

顾扬声音来：“好好好，你别气了，我给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