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事情早已偏离轨道。(2/2)

“勋章？”他低语，声音里终于渗一丝几不可闻的嘲，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你觉得我看着这些，会觉得是成功？”

“印记？”他重复，眸落在她脖颈和锁骨那些刺目的红痕上，指尖抬起，虚虚悬在那些痕迹上方，没有碰，却带来无形的压迫，“他倒是……毫不吝啬。”

亚历山德罗的神骤然暗沉，像暴风雨前聚集的乌云。

“价值？”温晚嗤笑一声，毫不退缩地迎视他，“我的价值，不就是坐在这里，等着被你们兄弟评估、标记、利用吗？”

想的难缠。”

“不然呢？”温晚反问，甚至向前挪了半步，浴巾因为这个细微动作更加松垮，“难亚历山德罗少爷，是在替你可怜的合作者到……心疼？”

她故意曲解，将他的关注引向合作效果，而非个人绪。

他垂，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有未的细碎珠，有被气熏的淡淡绯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撑的倔。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温晚微微仰，漉的睫眸光清冽，“让我成为激怒他的最佳诱饵。这些痕迹，不就是证明你计划成功的勋章？”

亚历山德罗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

“先是你的录像，现在是他……”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自己上的痕迹，“一步是什么？亚历山德罗，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需要我怎么，才能让你觉得这枚勋章更加……完？”

但不知不觉，事早已偏离轨。

是的，起初是报复，是掠夺，是发现有趣玩的玩心态。

这副模样，比全然柔顺或全然尖锐，更让人……心绪不宁。

这烦躁，与她此刻这副认命却又带着尖锐讽刺的模样混合在一起，生一更烈的、想要摧毁什么又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

温晚站在原地，没有试图遮掩，只是微微收着浴巾边缘的手指，一丝装镇定的不安。

“我只是在评估，我的合作者在被这样暴对待后，是否还有足够的价值和我继续一步。”

属于他的冷气息混合着极淡的酒意笼罩来。

他被她的话刺中了。

“完？”他嗓音压低，带着一被到角落的野兽般的嘶哑，“你觉得，看着他用这方式宣告所有权，是完？”

他刻意停顿，目光逡巡过她的脸，像在欣赏一件被打上他人标记却依旧引他的藏品。

亚历山德罗攥着浴巾的手指微微收，手背上淡青的血隐现。

他走来，关上门，但没有上锁，步伐无声地靠近，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一步之遥。

她在激他，用自贬的方式，将彼此的关系赤地摊开，他面对那层合作表的龌龊与不堪，也他承认，他不仅仅是在利用。

她的话语不再柔，带着一合作者之间才有的、近乎直白的锐利，却又巧妙地将自己置于一个被迫承受者的位置。

她抬起看他，神里没有质问，只有一复杂的、混合着戒备、了然和一丝疲惫的审视。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一试探的、近乎挑衅的嘲讽。

“心疼？”他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冰冷而危险，“温晚，别太估自己，也别太低估我的……品味。”

“你又想确认什么，亚历山德罗？”她的声音带着浴后的微哑，不再假装惊慌，而是直接破，“确认你的合作者是否被你哥哥吓破了胆？还是……来看看他留的印记够不够新鲜？”

他猛地伸手，不是碰那些痕迹，而是直接攥住了她浴巾的一角，力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

看到她被洛佐这样占有，他到的不是单纯的计划顺利，而是一更郁的、烧灼五脏六腑的烦躁。

亚历山德罗的指尖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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