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跪下来求我原谅她？！(2/2)

车厢只剩温晚压抑的啜泣和他重痛苦的呼。

“一件可以随时为了你的义气、你的责任而牺牲掉的、无关要的东西吗？！”

“你说啊！”

她看着他那副难以启齿、痛苦挣扎的模样，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看着沉秋词脸上迅速浮现的鲜明指痕，看着他错愕痛苦的神，只觉得一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随即是灭的恶心和荒谬。

良久，久到温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从牙里，极其艰难地挤破碎的句。

温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怔怔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中却是一片空茫的荒谬。

“就……因为这个？”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无法理解，“一个……遗言？”

温晚的动作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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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承认自己移别恋，就拿责任当遮羞布！发现自己喜上别人，就自欺欺人说因为她像我？！”她笑得泪横，因为极致的绪而剧烈颤抖，“你怎么能……怎么能把这么无耻的话说？！你不仅毁了我所有的希望，现在连我最后一净的回忆都要玷污吗？！”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陈曦是什么人？！她是陈将军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京城里多少人排着队想照顾她？！她缺你沉秋词这份照顾吗？！啊？！”

她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一冰冷的、悉一切般的清醒。

她的笑容骤然扭曲，变成尖锐的嘶喊。

“是不是？！”她猛地扑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失控地尖叫，泪汹涌，“沉秋词！你回答我！你喜陈曦，是不是？！”

沉秋词抬起，中是不见底的迷茫和痛苦，像个迷失在雾里的孩。

“哈哈哈……”温晚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泪却像断了线的珠疯狂落，“一个遗言……沉秋词，就因为你兄弟的一句遗言，你就能心安理得地背弃对我的诺言？！背弃那个在渊里靠着你的誓言吊命的我？！”

可他开不了。

“在我最孤独、最觉得熬不去的时候……她现了，天真，执着，里有光……就像……就像十六岁的你。”

“陈铮……我最好的兄弟……上次任务……他为了掩护我……”他的声音哽住，大的痛苦让他几乎说不去，“他临死前……最后的遗言……是希望我……能娶陈曦，替他尽兄的职责……照顾她一辈。”

她看着沉秋词躲闪的神，看着他握方向盘、因为用力而颤抖的手指。

温晚只觉得一阵灭的反胃和恶心涌上咙。

“她……她太像你了……”

“我……我不知……我分不清……”

清脆的响声在封闭车厢里格外刺耳。

“伪君……”她看着他，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字字淬毒，带着滔天的恨意和鄙夷，“沉秋词，你真是个彻彻尾的伪君！没担当的懦夫！”

温晚的心，一沉冰窟。

“沉秋词，就这么简单吗？只是一个遗言？”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探究，

他抓住她颤抖的手腕，却又无力地松开，痛苦地抱住，从灵魂挤破碎的、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辩解。

沉秋词猛地一僵。

“还是说……”她轻声问，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你也喜她，是不是？”

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缓缓爬上她的心脏。

沉秋词霍然抬，中瞬间掠过惊慌、痛楚，还有被看穿的狼狈。

她看着沉秋词痛苦地闭上，默认的姿态沉重如山。

温晚却从他的沉默中，捕捉到了一丝更让她心寒的东西。

一记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沉秋词脸上。

她看着前这个她曾倾尽所有去、去信任的男人，看着他因为另一个女人而的心虚和痛苦，只觉得无比荒谬，无比可笑。

“你让我觉得，我整个十六岁，我对你的所有，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沉秋词被她中的疯狂和绝望彻底击溃，防线土崩瓦解。

温晚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万分之一。

啪！

极致的荒谬和被轻贱的痛楚让她浑发抖，“就因为一句遗言……你就可以轻易放弃我？”

沉秋词被她的话刺得千疮百孔，他想解释，想说他不是，想说那不仅仅是遗言，还有别的……

“沉秋词，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