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屹的回忆2(2/2)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停在她微微颤抖的上。

温晚的泪无声地淌。

“那你想当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耳语，“当我的女人？当我的妻？当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属于我、却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人？”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兄妹……法律上、名义上都是……”

“你疯了……”她喃喃。

“从我十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你，从你父母去世我抱住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把你当妹妹。”

“我你。”他说，每个字都像从血里剥离来，带着的温度和血腥气，“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是一个男人对他想共度一生的女人的。”

不是以哥哥的份，而是以一个宣告了所有权的男人的份。

最终，望赢了。

她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从来没有。”

那不是玩笑。

陆璟屹看着她破碎的样，心脏疼得近乎麻木。

是那个一直藏在哥哥面、此刻终于撕面真容的、陌生的陆璟屹。

“八年，我每天都在试。”

可他停不来，停不这场早已注定毁灭的坦白。

“为什么……”她哽咽，“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本来可以一直像以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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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锁骨上。

“可是我不到。”他的声音低去，像沉渊，“看见沉秋词吻你的时候，我想杀了他。然后把你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不，不是陌生人。

“所以，离沉秋词远。”他的声音冷来，像结了冰的河面，“离所有男人远。”

他是认真的。

她看着他，终于看清了他睛里那片不见底的、扭曲的黑暗。

月光洒在她脸上，睫上还挂着泪珠。陆璟屹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脏被两极端的绪撕扯。

一是怕她难过、怕她疼、怕她恨他的剧烈恐惧。

后来，他伸手抚过她的发。

“像以前一样？”陆璟屹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和疯狂，“看着你和别人恋、结婚、生，然后我以哥哥的份坐在亲属席上，笑着祝福你？”

那个夜晚，陆璟屹第一次踏温晚的房间。

温晚的僵住了。

“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明白，你只能是我的。”

一是毁掉她所有自由、将她彻底占有的疯狂望。

“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付什么代价。”

她摇，拼命摇，却说不一句话。

或者说，是那如果得不到她，不如毁掉一切的毁灭冲动，赢了。

“因为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以哥哥的份站在你后。”

他捧住她的脸，迫她看着自己。

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松开她，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

“法律？名义？”陆璟屹重复这两个词，然后凑近，额抵住她的额，呼错，“温晚，你听好了。”

那晚，他守在她床边，直到她哭累睡去。

“温晚，你觉得我不到吗？我试过了。”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奇异的平静，“我们回不去了。”

温晚的泪又掉来。

温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想要你、占有你、让你只能看着我的。”

“对，我疯了。”陆璟屹承认，低吻了吻她的额，“从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