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2/2)

直到最后一次，他躺了半个月，再上山时却发现她不在了。同时失踪的还有另外一位“幻”的前辈，他这才知他们去了族之境。

秦相的眸冷了，“你虽是‘幻’这一代的族，但我毕竟还没死，即便是在‘幻’，你也并非唯一。这族圣没有你染指的余地，你……”她的视线转到言麟之的上，“不。”

他知自己即将要二十了，这一次遗失圣意味着他再也没有机会了，最后一夜，他趁着她伤病未愈，闯了她的房间。他请求她给自己一个念想，一个在未来人生里不会遗憾的怀念。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他，而是叹息着，去了他角的泪。

“思远，你让开。”秦相后，传来皇姨祖的声音，“他要的是圣，这是我的事。”

什么人才能并肩而立，什么人才她同生共死？她从未给过他语言上的任何承诺，却用行动来证明。

皇姨祖看着前的人，仿若看到了二十余年前，那个在自己边寸步不离的倔少年，那个眉目如画、牙尖嘴利，手从不留的男人。纵然年华已逝，他已非男儿，还是那么光芒耀。

重新执剑站在她的前。纵然是人非，心却未变。

今日，她站在他边，他却恍惚明白了什么。

她的人生里，执念全都给了族和圣，他的执念却都给了她。

那神的温柔简直要将人溺毙。那气的笃定，更是让言麟之到无比的满足。

秦相却没有半让开的意思，声音稳稳的，“我是族的人，这就是我的事。更何况我是您的侍卫，不杀我，也不到您动手。”

她沉稳向，三十多年心未变，他十几岁，青年少。为了那一份仰慕，他在变为男儿的时候，不不顾地求，她从未回应。但他在一夜夜的锥心刺骨中痴心不改，勇敢地表达他的心意。

他追随而去，却也只来得及救负重伤的她们，自己也同样陷了幻境之中无法自，危难时刻，他耗尽全功力，才让他们挣脱来。却也将圣彻底遗失在崇山峻岭之中。

“娘亲，你要动手就动吧。”秦慕容抬起了手腕，“我让您三招。”

那般平静的相伴，他该知足的。即便她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任何的暗示。

她们心中都明白，秦相早已经失去了力，就算有武学，也只剩招式，秦慕容话语说的是谦让，实则彼此都清楚她动了杀机。

这世间，是有人会为他不顾一切的。

“不是和您动手，是所有阻拦我拿圣的人，我都不会留面。”她转看着言麟之，“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争来。”

她的侍卫，陪伴了她半生，守护了她半生。

她从未理会，甚至被纠缠烦了，以手中权利将他驱赶离边。但他破坏侍卫规则，又潜回她边，甚至大言不惭地说，如果她要用族规矩惩戒他，他甘愿领罚。

他朝堂，因为这是他觉得自己还能为她的事，然后便是每月的初一十五来陪她。因为的原因，十五的他格外虚弱，而她是他唯一的安抚。

秦相没有回，底却爆发一抹绝丽的彩，“幻”侍卫，以为主上牺牲为荣，更何况还是她了那么多年的人，她本以为平静相守便是自己与皇姨祖的最后结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天。

以犯上是死罪。无视族规矩，也是死罪。他在用自己的命去赌，赌她不会无动于衷。

她也不说多余关心的话，只是陪在他的边，一盏茶、一本经书，一炉香，陪在他的边。

皇姨祖起，缓缓走到了他的边，“思远，一起吧。”

“与不，也不是娘亲您说了算的。”秦慕容哂笑，“族规矩，族能者居之，娘亲您不会不知规矩吧？”

他没能知结果，因为她直接手制住了他，然后将他从宗庙里丢了山，他闯了多少次，她就丢了多少次，一次比一次手重，他从躺一天到躺十天，心却越来越快乐。因为她始终没舍得杀他！

秦相一震，“你想和我动手？”

“秦慕容，你再不动手，小心‘烈焰’的护卫军就要到了。”秦相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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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转看她，仿佛明白了她为何这般选择。这么多年，皇姨祖从未给过她任何承诺，即便是当年，他们之间也有着太多的鸿沟。

他以为那是可怜，但那之后，她却再也没有将他赶走。她留了女儿却再也没有武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