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2/2)

任清音苦笑，聪明如他，竟也蠢笨如斯。

“何苦？”

莫言解开他的衣衫，掌心贴上他的，缓缓地为他渡气。的气息，受创的腑终于好受些了。

他知任墨予在想什么，但是真的与任墨予无关，一切都是他的心甘愿。这是他的债，债大了就是劫。

那日莫言不用他回答问题的时候，他就了然了，自己这个二弟终究是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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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抬起眸，盯着他的脸，“何苦呢？”

“嗯。”不明就里的任墨予，转看向莫言，声音带着几分无助，“二哥……”

与母亲的阵法对峙，为她接续脉，就算是他与老二对他心有敌意，他依然在尽着兄的责任。

大山崩塌，而是心疼，无边无际的心疼。

“你至少三个月不能动真气。”莫言低声开。

他缓缓闭上睛，声音淡淡的，“放心，我的决定不改，我还是要回去，所以不必为我有什么迟疑，我只是应个劫。”

一个心定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人生的目标，纵然动，也不会是他人生的唯一。

“不必为了我们有所牺牲。”莫言神复杂，“母亲也不愿意看到你背负太多。”

任清音忍耐着腑的剧痛，再度飘一句，“与你无关。”

任墨予了鼻，不说话，但表也并未好转。

“你与他，注定是舍不了，母亲那边得有所代，该有人回去。”

莫言伸手，半是搀扶半是抱，将任清音扶了屋。走到门前，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叮嘱任墨予，“你别打扰她，在门守着就行。”

“不用。”任清音闭上睛缓缓地呼着，从他呼间就能看，他在忍着大的疼痛，“你守着，让老二给我渡气就行。”

任清音努力的抬起，看着任墨予的动作，那双蓝的眸底，满是心疼和慌张，他想要抬手，奈何胳膊实在沉重，只是低声：“傻瓜，没事。”

他一直在兄的羽翼之，活的逍遥自在，从未有过什么烦恼，也没有过心的事，毕竟天塌来有兄着。

莫言的眉一皱，“决定了？”

他的话没没尾，任清音却懂。他扯了扯嘴角，“还债。”

莫言带着任清音回屋，将他放在床上，他的动作净利落，仿佛还凝结着火气没有爆发，但放任清音的时候，依然是仔细而小心。

“上次你不让小六给你渡气。”莫言慢慢地开，“让我给你把脉，但是我看到你手上没有‘心神锁’了。”

“不完全为了你们，也为了我自己。”任清音的声音很平静，“我这么多年的想法，不会轻易为谁改变。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持。”

任墨予听话，乖乖地门守着，在他的想法里，这是二哥怕他太脱影响珝歌调息，却忽略了莫言沉的面容。就算他没有忽略，也至多以为二哥是在担心任清音。

莫言冷笑了声：“用命还？”

是的，他任清音有他的骄傲，若是轻易被改变，那就不是任清音了。他的决定里也有他对自己人生的持。

莫言也不说话，取了件衣衫放在他边，伸手便将任清音上的衣衫解开，任清音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拦，手到半空就收到了莫言冷冽的神，便又无力地落了回去。

他知任清音背负的多，却从未亲受过，但是这一次，任清音接二连三的受伤，都是因为他的执念。

因为他要保护珝歌，因为他要珝歌的命留来，可他什么都没。依然是任清音替他扛了一切。

任清音轻轻吐一气，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腑便是震闷的疼痛，“老二，替我拿件衣服来。”

那是夜爹爹为他特意打造的，若非动应劫，“心神锁”没有人可以打开，从那一刻起，莫言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嗯。”任清音也不反驳，应了声。

“一直未改。”任清音轻声回应，“所以，不必让小六知。”

“别说了。”任墨予的声音带了几分嘶哑，“我送你回房调息，给你渡气。”

任清音低看着莫言贴在自己膛上的掌心，复又看向他平静的神，“果然，你什么都知了。”

他喜洁，这满是血污的衣衫在上，他有些受不了。

哪里是还债，分明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