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俩人笑闹了一会儿，祁怀璟也没了困，夫妻俩这才起了床，一起去看雪。

见孙嬷嬷堆着笑走门来，沈棠让了座，又命人倒了一杯茶来。

沈棠怕它冷，让丫鬟把猫捉回来，给它上一新的小衣服，秃尾特意多添了棉，鼓的一。

丫鬟们开了院门一看，原来是郁金堂的孙嬷嬷，后面跟着三四个丫鬟，每人怀中都抱着一盆。

“大冷的天，嬷嬷还亲自过来，是太太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祁怀璟见她怀中抱着好几枝了，皱了皱眉。

“这么多，太太当柴火煮茶也够了。”

呢，来年的庄稼的收成一定不错。”

好一番大雪，梧桐苑银装素裹，上一白，院中又有一株盛开的红梅，迎着冷风白雪，分外好看。

“我虽是女儿家，也懂得忧国忧民——若是个男儿，早就去搏一番事业，天空海阔，为国为民，岂肯安安生生赖在你的被窝里？”

俩人说说笑笑，雪意渐小渐无，正商量着中午要锅吃，忽然听见有人拍打院门。

祁怀璟呵呵一笑。

“无妨，今儿不去了。”

祁怀璟夺了她手中的剪，沈棠就笑咪咪地给他系斗篷，夫妻俩一起去给越夫人尽孝。

夫妻对坐，赏雪。

沈棠奇：“往日起得再晚，你也要门，今儿竟这般得闲了？”

此刻，他却很是纨绔地挥一挥手。

一递一接中，人抱梅，笑靥如，立在皑皑白雪之间，看得他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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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见那几盆仙开得不俗，显然是名贵珍品，忙命人接住了。

孙嬷嬷只笑呵呵地喝茶，只当自己没听见。

“哈哈哈……好……你住手住手。”

“无事无事。太太说，今年的仙开得好，让我送几盆来，请三爷三赏玩。”

沈棠抱着手炉，倚在门侧看了一会儿，见雪势不小，回提醒祁怀璟。

小丑猫儿还没见过雪，又新奇又害怕，不敢跑门，只在门槛外来来回回扑雪玩，留一串梅小印。

这话自然是沈棠的随机应变，祁怀璟才不会有这样的孝心，见沈棠给他使，他只坐着岿然不动。

祁怀璟笑着摇，又奉命剪了好几枝，等她抱了满满一怀，这才一起回了正堂。

梧桐苑的正堂上，绣帘卷，银炭透燃，当中放着红泥小火炉，炉上煨着茉莉酒，桌上摆着各鲜果小菜。

“正好，三爷刚说红梅开得好，正要剪几枝，送去给太太瓶。”

沈棠掰开他的手，扯回自己的青丝。

祁怀璟拿着剪，她指了一枝，便剪来一枝，递给她抱在怀里。

“冷呵呵的，不去。”

“既然地剪了梅，不光给太太赏玩，也给二嫂嫂送去，再给兰妹妹几枝，值什么？这般啰嗦，三爷若是懒得动，叫立冬来吧，他也的。”

“好一位厉害的沈家小爷。你若是个男儿，我愿个姑娘罢，早早就投怀送抱，自荐枕席……”

沈棠见他坐着不动，没有办法，命人找了自己的斗篷来，拿着剪，刚刚迈门槛，祁怀璟就跟着过来了。

祁怀璟见了，揣着手笑了好半日。

祁怀璟闷声一笑，扯住一缕垂落在她背上的乌黑发，绕在手上玩。

“娘，你这辈不会田地，还要心庄稼的年成？”

沈棠一枝来，作势要打他的。

沈棠见他只顾着神，笑：“别偷懒，再多剪几枝。”

祁怀璟在家时虽气，生意上却不懒怠，伺机而动，择时生财，很有越老爷的风范。

沈棠一笑，夸他嘴真甜。

“陪我家娘赏雪，自然得闲。”

沈棠听愣了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这句玩笑话，趁着侧无人，悄悄骂他不正经，却也忍不住笑了。

一树红梅开，如火如画。

他一边说笑，一边把人在锦被里，探到腰间，呵她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等丫鬟们走了，才对她啧啧叹，可惜这是一只猫姑娘，若是个猫汉……

雪还未停，搓绵扯絮，琼碎玉一般，纷纷扬扬洒落来。

“小爷，你疼疼家吧。”

“今儿路上必然，你门时小心些。”

沈棠披着大红羽纱斗篷，站在树，挑了几枝开得正好的枝，一一指给他看。